“嗯？”顾若玲突然冲她翻了个白眼，语调不禁尖锐了几分。
“抱歉，顾姐。”洛芬忙改口道，“我习惯了。”
“但愿，你只是嘴上习惯了啊！”
顾若玲转身，端详着天空之上的那一轮圆月，嘴角微微上翘，“好戏，还在上面呢。”
洛芬顾左右而盼，赫然发现先前的那个狙击手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往什么地方了，随即，她暗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珠，板起了脸色。
“顾姐，虽说，我已经答应和你合作了，但也请你记清楚，我不是你的下属，我们之间，更不需要这种从属关系，你如果觉得我做得不好，我随时可以走人。”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洛芬很清楚‘人善被人欺’的道理，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是和洛芬处于同一水平的。
“那好，接下来的事情，你去办如何？”
顾若玲倒是不恼，反而意味深长地道，“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吧？”
“当然！”
洛芬回答地斩钉截铁，心底确实慌得一批，鬼知道这货会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任务，不过，为了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地位，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那好，你且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洛芬心头捏了一把汗，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
距离万流波家小区不远的某处，姜辰藏身于独立小空间内，以龙之感力，观测到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但是，后面顾若玲和洛芬的谈话内容，他有意识地对穆妍实行了屏蔽。
“太可恶了！这帮人简直该死！”
所以，现在穆妍只知道，有人暗杀了万流波，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世界上该死之人很多……”
“嗯嗯。”
穆妍心潮涌动，有些难怪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狐疑地看向了姜辰，“不对啊！你……你刚才明明有能力救他的，为何不救呢？”
“呵呵。”姜辰神情怪异地笑了笑，“你不是盼着他死吗？”
穆妍：“……”
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她奋起反击，指着姜辰就骂道，“好啊！我看啊你就是欺软怕硬，怕死？对吧？”
“随你怎么说咯。”姜辰无奈苦笑，“我又不是救世主，全世界不知道每天要死多少人，我大部分都有能力去救，那么，从明天起，我要不要什么不用做，跑去全世界救人呢？”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穆妍是唯一一个没有恢复记忆的人，在整个穆家，怕是只有她敢这么凶巴巴地跟姜辰说话了。
但她记忆尚未恢复，并不是脑子有问题。
姜辰如今的身份，能对她忍让至此，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她要是再得寸进尺，那就是自己不把自己当人了。
“唉——”
终究，只剩下一声叹气。
小空间解除，两人漫步街头。
穆妍就大咧咧地向前走，生着闷气，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可无论她走得或快或慢，姜辰始终与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喂，你好像挺舍不得他死？”
“废话！那是我同学！”穆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斜眸道，“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哦，是吗？”姜辰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你既然这么在意你这位同学，又干嘛带我来装逼打脸呢？当初，他看你的时候，你让他直接看够不就得了吗？”
“轰——”
穆妍内心，好似火山爆发，那一刻，她真的有种一口盐汽水喷死姜辰的冲动。
“你……你无耻！”
“嗯，你也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