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我穆清寒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姜辰:“……”
好熟悉的画风,好熟悉的场面。
一时之间,他有些恍惚,记不清多久之前,老婆似乎也说过这种话。
“你……你……”
捂着嘴巴的穆敏茗,双眸怨毒流转,嘴角流淌着一抹鲜血,此刻,累累如丧家之犬,敢怒而不敢言。
“如何?!”
“你……穆清寒!你等着,你会后悔的,那可是上三家,你拿什么抗争?”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穆清寒威严道,“执法供奉何在?”
“属下在!”
一名白色苍苍的老者,赫然出现,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家主,何事唤我?”
“此人伙同外人,意图霍乱家族,该当何罪?”
“按家法,杖责五十,剥去家族身份,贬为庶人,终生不得再踏进家门半步!”
“按家法处置!”
“是!”
执法供奉目眦狰狞,掌心一握,就轻轻地控制了穆敏茗的动作,于此刻,她整个人都是蒙的,穆清寒,竟狠辣到了如此地步吗?
即便之前,她也没动用过家法,这一次……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
后知后觉的穆敏茗高声大喊,恸哭不已,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表哥、姑姑、王家,救我啊……”
穆敏茗明知道这一刻,她的行为有些可笑,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喊了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可怜,从始至终,好像就没得到过具体的实惠,却跳的比谁都欢,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枚可悲的棋子罢了。
“啊……”
痛苦,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内心。
执法供奉强横的气场,压抑地让她几乎快要爆炸。
而她的父母穆法、高瑜琏,爷爷穆三爷,于此刻,吓得不敢动弹,仿佛头顶上背负着一座大山,直压得喘不过气,更别提去求情还是谴责了。
他们赫然发现,他们的胆子竟是如此之小。
至于,其他跟着穆敏茗蹿腾的穆家一干人等,一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诸位……”穆清寒镇定心神,道,“姜辰,乃我穆家功臣,只要我在位一日,就不允许他被排挤出穆家,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