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不踏实,“到底?!我疏忽了什么地方呢?”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呆滞。
穆乾稍定心神,从远处款款走来,范文迪当即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苦口劝说,“老爷啊,清寒是不是被吓傻了?她……她现在怎么这种状态?”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行啊?我们得搞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提出那么恐怖的约定,不然的话……”
“不必了!”
穆乾瞳孔微微一缩,打断了范文迪的话,“清寒一向有主见,她所决定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办吧,我们能做的只是在身后默默支持她。”
“可是……”
“好了,我累了,去休息吧。”
范文迪眼底闪过了一道精芒,稍纵即逝,可这种局面,她已经无法去探知一些什么东西了。
穆清寒啊穆清寒!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女子。
临走之际,穆清寒给了父亲一个暗示。
“雪!”
穆乾心神一荡,立即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念至此,他心中不禁有些落寞,果然,最好的希望还是他吗?
……
田州城外,河谷当中。
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兽人牌控制的妖兽棕熊霸绝无双,利用肚子里那一抹抹白影,愣是灭杀了于旭子的几大徒弟,咬断了山无绝的一根胳膊。
现在,它好像消耗过大,待在原地不动弹,眯着眼睛,时而不时地打个盹,两方人马,却没一个人敢摸过去。
“主上,你怎么样?”黑色劲装女子,忧心忡忡,同时忌惮地望着那头妖兽棕熊,掌心之中,两根追魂钉已经被捏得布满了汗珠。
“无妨!”山无绝痛苦地咬了咬牙,凝眸道,“赤尾,待会儿一旦我失事,你赶紧跑,或者,去寻求那位上使的帮助,就算为奴为仆也在所不惜,明白吗?”
“主人……”赤尾摸了摸眼泪,难过地道,“我永远也只有你一个主人,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放屁!”
山无绝当即扇了她一巴掌,“我要你活着!”
“是……是……”
赤尾吓得战战兢兢,豆大的泪珠子,不断地眼角滚落,心中充满了恨意。
“垃圾妖兽,你害我挨打,我不会放过你的!”
“桀桀桀……”
躲在一旁,用阵法构筑防御圈的于旭子怪笑了两声,无奈道,“山无绝,谁让你想捡漏的?这不,害了你自己啊!”
“老牛鼻子,你给我闭嘴!”
“说你两句,还不爱听?”于旭子面色陡然一寒,“你要是在这种态度,我俩都得死,你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吗?兽人牌采取了双重寄生!”
“双重寄生?”
山无绝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真正的兽人牌根本就不在棕熊体内,而是在那些白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