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弄影稍定心神,当即冲东伯雄深鞠一躬,抬眸,已是涕泗横流,“东伯父,我今日于鹊桥会上,偶遇一人,名叫姜辰,没想,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大打出手,小子也算是学武之人,一时不察,被他暗算,实乃小子蠢笨。”
“可此人咄咄逼人,辱我事小,竟口出狂言,要屠光我皇极门,此等耻辱,我自然不服,就请师叔出手,谁成想,这小子诡计多端,师叔为人光明磊落,不拘小节,竟连他被暗算,那人更是对师叔一番侮辱,又咒骂我门派,言语之难听,描述之下作,惨绝人寰。”
“小子无奈,只好回家禀告于长辈,只求寻个公平正义,可那人与贵家小姐交好,借此嚣张无限,甚至还惊动了东伯父您,此中缘由,我已尽述,还望东伯父为我等主持公道。
“啪啪……”
话刚一落,现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众人凝眸,可不是正是东家大小姐东琼么?
“哎呀,世人皆道,你皇极门家大业大,神功独步天下,只此无二,可我觉得,比起那什么劳什子功法,你们这编瞎话的神功,更胜一筹啊!”东琼掩鼻嗤笑,“要不,以后你们干脆改个名字吧?”
“瞎话门?”
“不不不,这名字太俗了,我看啊,就叫不要脸门吧!”东琼指着那一帮人,“一个个人模狗样,道貌岸然,却不辨是非,不察秋毫,尤其是你白弄影……”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哈哈哈……”
“东小姐骂得漂亮……”
“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早该被人收拾了。”
“……”
先前的宴请大会,可是有不少之前鹊桥会的青年男女参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可是亲历者。
你白弄影好歹也是个豪门大宗的直系传人,比拼输了就是输了,非要挖空心思去诽谤别人,还跟个小学生似的叫家长,叫完小的,又叫老的,这种厚颜无耻的程度,确实举世无双!
瞬间,白弄影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这帮杂碎,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大胆?
难道忘了,我们皇极门身后可是武盟总部吗?
“哈哈哈……”东伯雄爽朗大笑,望着满头黑线的淳于耶鲁,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东伯雄,你未免太容易轻信别人了吧?”淳于耶鲁指着先前咋呼的人道,“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嫉贤妒能,专门跟风黑我们家西风呢?总之,我想告诉你,就算门主今天来了,也是跟我们一条战线!”
“东伯雄,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一个人能打过我们所有人吗?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你又何必为了他而与我们皇极门闹矛盾呢?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们叫出那小子,今日之事,就当全然没发生过。”
“我皇极门,以后还是岭南武盟最忠实的拥趸,如何?”
“唉!”
东伯雄无奈叹息,微微摇头,“之前,我还以为你是真糊涂,看来,你是装糊涂啊?不过,老子今天要是……”
“老爷子……”
正当时,姜辰主动站了出来,笑吟吟地道,“我自己的事儿,还是自己解决,先谢谢您了。”
“额……”
东伯雄怔了怔,旋即微微颔首,“也行,终究是我老了,不中用了哦!”
“父亲……”
东琼眼瞅着姜辰,紧张异常,皇极门这么多人,姜辰只有一个人,这……可怎么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