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岭南第一天才不说,这一次,居然一击击退了皇极门长老,堂堂渡劫期高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
之前,一些嫉妒姜辰的人,现在只觉得面颊滚烫,羞愧难当,只要没有为非作歹,这种天才,应该受到无上的尊重。
“师叔……师叔……”
被推在轮椅中的白弄影姗姗来迟,刚一到,就看到自家师叔被‘放风筝’的一幕,心中充满了苦楚,一时之间,涕泗横流。
“师叔……师叔,您没事吧?”
他的一些随从立马上前去将花坛中的南宫元宏给抬了出来,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全身多处骨折,时不时地咳嗽两声,涌出一口鲜血,看起来相当狼狈。
“天啦!我的师叔啊……”
白弄影捶着轮椅的扶手,悲痛欲绝,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把姜辰给生吞活剥了。
一旁,东琼的那颗心已经紧紧抽在了一起,心中慌乱不堪,“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现在,已经没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就算她赌上自己的全部价值,都不可能消除了皇极门的愤怒。
东家,其实就是个吉祥物。
一旦皇极门真翻脸,什么岭南武盟分舵舵主,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瞠目结舌。
“都怪我,都怪我!”
现场,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就连东季南,也露出了强烈的不快,侄女带回来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如此大胆!
“好啊……好啊……”
得到了些许喘息的南宫元宏,从远处飞遁而来,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此刻,目眦欲裂,气血暴走。
“小子!你会死!你会死得很惨,我皇极门,与你不死不休!”
“哦,是吗?”
姜辰轻佻地瞥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头,“你要是不服,尽管来。”
“嚣张!你未免太嚣张了!”
但是,经过刚才的试探,南宫元宏此刻俨然已经没了那种勇气,目光一凝,他怒道,“东家四爷,有人在我们岭南武盟的地方闹事,难道,您就这么置之不理吗?”
“执行武盟条例,蓄意引发争斗,规劝不听者,杀无赦!”东季南冷峻无双,沉声道,“姜辰,你现在俯首而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