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气浪滚滚,杀机迸射,他临危不惧,赶忙将东琼护在身后,眸光一凛,气息飙升!
来人大惊,不愧是能够一击重伤天才师侄的强者,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要是换了一般人,在自己这压力之下,怕是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收势,来人流露出些许思索之色。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听到了动静的众人都朝此处赶了出来,顿时,里里外外,被围堵地水泄不通。
“南宫长老,过了吧?”
惊魂未定的东琼,神情凌然地来到前面,道,“鹊桥会的比试,各凭本事,输了就是输了,您作为长辈,岂有前来兴师问罪之道理?倘若,受到伤害的人乃是姜辰,那么,他的长辈是否也可以向贵师侄问罪呢?”
在场众人的神情,不由变得古怪,一个个在底下开始对皇极门那位长辈指指点点,可这种场合,也不会有谁会主动出来表态。
皇极门,岂是容易得罪的主儿?
“东琼小姐此言差矣。”中年男子浅笑,脸不红心不跳,看来已经是对这种问责胸有成竹。
“哦?”
“我南宫元宏岂是那种以大欺小的主儿?只是,今日此时实在太过诡异,这负责维持鹊桥会秩序的几大长老中,我也算一位吧?为了公平起见,必须彻查。”
诡异?诡异个卵!你无非就是想借着身份,公报私仇罢了。
东琼气得不轻,通过这件事,竟然能看清楚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之人的嘴脸,实在是有些意外呢。
“南宫长老,那您说说,倒是个什么诡异法?”
“很简单!”南宫元宏一本正经地道,“世人皆知,我师侄白弄影乃是合体期的强者,能一击击退这种级别的高手,需要什么实力?我想各位很清楚了吧?”
“除非是渡劫期高手,可是,古往今来,你们又听说过不到二十岁的渡劫期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