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鲁润刚,看来你最近没少在于娜身上使力。”吴可沁掩鼻嗤笑,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你看你都虚成什么样子了?”
姜辰:“……”
为什么我觉得这妞好像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啊!
“放屁!老子强着呢,信不信我……”
然而,他刚一起身,脑袋突然一沉,又栽倒在地,下水道口蒸发上来的气味怎叫一个酸爽了得?
鲁润刚懵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啊?难道说最近真是纵欲过度?不得不说,于娜那小浪蹄子就是得劲啊,不像吴可沁就是个闷葫芦,还对自己相当保守,恋爱了三个月,连手都没牵过。
可老子才二十五岁,不至于啊?
这下子,就连吴可沁都觉得相当奇怪,第一次可能没踩稳,但第二次呢?
“不行!”
鲁润刚暗暗鼓劲,再次尝试,结果这一次险些晕过去,大脑晕眩的那种不适感,直接让他狂吐了。
“为……为什么?”
当然,他怎么可能会想到精神冲击?有人老是刺激你的脑子,你能正常才怪。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姜辰调笑道,“据我所知,吴可沁那个闺蜜是个白富美吧?人家条件那么好,凭什么看上你?”
吴可沁满目懵逼,我啥时候告诉你这些了?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于娜还真是白富美一个,最起码是南州本地人,家境殷实。
“你……你什么意思?”那一刻,鲁润刚脸色大变,一张面孔上已经毫无血色。
“真要我说明白?”姜辰无奈地耸了耸肩,“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以为呢?兄得,回去赶紧做检查吧,没准还能有什么奇迹也说不定呢。”
“哦,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医生。”
“轰!”
仿佛一道天雷轰击在了鲁润刚的脑海中,他瑟瑟发抖,全身冷汗直冒,颤巍巍起身,凝视姜辰,忽然,‘噗通’一下跪下了,“医生,救命啊!我赶紧我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人一旦有了心理暗示,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我折磨。
“好,念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帮帮你吧。”姜辰招了招手,拖着下巴作出了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你且将手腕给我,我为你把脉。”
“好,我马上。”
鲁润刚激动万分般冲到了姜辰身边,将手腕递给他,姜辰轻轻摁在此人的脉搏之上,特地注入一道能量,好让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这样可以制造真切感。
既然要坑人,就当坐得最真实。
整个过程中,姜辰时而蹙眉,时而凝眸,哪怕是一个内行人看了,都会有深深的出动感。
这就是演技的魅力。
须臾之后,鲁润刚已经等得满头大汗,忙催促道,“医生,我到底怎么啦?还有没有救啊?”
“没救了,回家等死吧!”
鲁润刚:“……”
鲁润刚最后是嚎啕大哭着跑掉的,姜辰不知道他会去干嘛,但那已经不在他的操心范围之内了。
作死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不然,又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身本领呢?
本来就是饿着肚子,现在又撒了外卖,吴可沁表示很受伤,吃顿饭就这么难吗?
“耷拉着脸干嘛?再叫一份吧。”
所以,午夜十二点跟欣赏的老板同处一间屋子大快朵颐,是吴可沁最近几年以来最痛快的事情。
这一刻,她也终于放飞了自我。
双脚蹬掉高跟鞋,脚踩桌面,一手吃肉,一手喝啤酒,时而不时地还要停下划个拳,“五魁首啊,666……”
“老板,我怎么又输了啊?待会我喝醉了,你可别对我有想法,不然,我让你做太监,哈哈哈……”
“咣当!”
然后,这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