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命是华萱儿救的!
“呼……”杜能星吐出了口浊气,自嘲般的笑了笑,“可惜,这样惊艳俊伦的人,我再也没机会相交了。”
浓郁的失落,铺满了杜能星的脑海。
陡然间,他泛起了一个念头,杜家根本没有绝对的必要,与华家为敌啊?!上流家族多得是,为何不跟华家统一战线,针对别人呢?
“嘻嘻!我突然发现我好聪明。”杜能星沾沾自喜,“那些人几辈子都没想通的事情,被我给想通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回家之后,就会全力劝说家族放弃与华家的竞争。
……
疗养院内,一间充满女性化风格的病房内。
华翎儿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干涩的嘴巴微微颤抖,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嘤咛。
姜辰则坐在病床前,不断地释放着灵力,滋养着她体内的患处,真是没想到,她表面上看上去刚强飒爽,却有着如此多的暗伤,有些伤甚至已经积累了十多年了。
足足十分钟后。
“感觉如何?”姜辰笑问道。
华翎儿惊喜地坐直了身子,俏脸上的苍白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明眸中都充满了朝气,尤其是那些暗伤的部位,暖烘烘的,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天晒太阳似的,格外的舒服。
“好多了,你真是神奇了。”华翎儿性冷,如果那些熟知她的人,看到她这么一副开心动人的样子,绝对会惊掉大牙的。
“好了,就好。”
姜辰强忍着想要透视的邪念,起身,转头。
“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也该走了。”
“哦。”
华翎儿失落地应了一声,发着呆看着墙上的一处小小的物资,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往日那些残酷峥嵘的岁月。
“那行,再见。”
姜辰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
“怎么啦?”
“我们还会再见吗?”
“或许,会吧。”
姜辰浅然一笑,合上了门,华翎儿觉得,自己的心儿也跟他飞走了。
从小,只要萱儿看重的东西,不知为何,她也喜欢的紧,小到一包小吃,大到一个玩具,只要她喜欢,她就会想尽办法抢过来,到了后来,她就不用抢了。
因为,那个足足小她好几岁的妹妹,太懂事了。
“姐姐,你为了家族,辛苦了,这些东西都应该给你!”
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娃形象,跃然眼前,她还记得那天,萱儿把自己私藏的零食和玩具,装了整整三大袋子,让家里的保镖都拎到了她的房间。
一念至此,她绽放出了甜甜的笑容,望着帝京的方向,喃喃自语,“萱儿,这次,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
出了疗养院之后,姜辰赶往金陵大学,因为,他答应过胡怡然,下午会再陪她上两节课,之后,去掏一些古董。
不紧不慢的岁月里,他一直喜欢过过平常人日子。
没有飞天入地,只是叫了一辆滴滴。
“兄弟,在这儿!”
对方很快就到了,载着姜辰行驶在金陵的大道上。
“厉害啊,兄弟,你是外省的吧?居然能考上金大这种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对方见姜辰衣着过于普通,气质老土,本能地想要找点优越感。
“哦。”姜辰无精打采地应了声。
“你也别灰心,家境不好,还是可以改变的嘛?金大毕业的,刚上班就能拿一万多的工资呢。”司机讪讪而笑,“等你工作到三十几岁,一定能够攒够首付的,老哥就提前祝你成为新的金陵人了哦!”
“你废话真多!”姜辰有些恼了,“你堂堂一个巡检,说话就这点水平吗?”
“呲呴——”
紧急制动,车子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