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博奇淫邪地笑了两声,在黑夜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凌子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电影《素媛》里的那个经典角色。
“小宝贝,我心里什么打算?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突然张开了怀抱,扑向了唐婉。
“教导主任,你干嘛?”唐婉脚步挪移,忙躲开了。
“干嘛?”教导主任冷笑了一声,“三更半夜,你应邀来这里,心里就没点数吗?”
“不是,教导主任,我……”唐婉窘迫难当,虽然来之前已经想到了是这个结果,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内心里的苦楚浓郁多了。
“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幼稚行吗?只要你从了我,评职称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摆平,如何?”
教导主任贼心不死,趁着唐婉精神恍惚,慢慢接近,再次伸出了罪恶的魔爪,“你别紧张,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嘿嘿……你马上就会体会到其中的快乐,来吧,小宝贝!”
“不,不要。”唐婉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横流。
旁边的凌子聪已经气炸了,他瞬间隐身,蹿向了教导主任,抬手就往那老脸上抡了一巴掌。
“啪!”
猝不及防的教导主任被扇翻在地,捂着脸满嘴吐着血沫,“谁?谁特么打我?”
“啪啪啪……”
笃行楼顶层,脆响连连,整整十几巴掌,教导主任被扇成了猪头,两只眼睛只剩一条缝了,“唔唔……谁……谁打我?”
“滚!”凌子聪伪装起声音,怒吼道,教导主任笑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鬼!鬼啊!有鬼啊!”
这孙子甚至连电梯都不敢坐,慌不择路跑下了楼梯。
“呀!呀!”
后知后觉的唐婉惊声尖叫,身形趔趄瘫坐在地,慌张地四下张望,“谁……谁?”
要不要现身呢?
凌子聪陷入了沉思,算了!我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孩子,咳咳……我是你爷爷,以后离这个禽兽远点啊,咳咳……”
凌子聪灵机一动,空灵地模仿着老人的声音,慢慢退入了电梯。
“爷爷?爷爷?您在哪儿啊?”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唐婉哭得梨花带雨,“能不能出来让小妍看看您,小妍好想您!”
哪怕是人们对于某些无法理解的事情,总往灵异方面扯,但面对亲人,恐惧会瞬间瓦解,变成亲切与遗憾。
那一晚,唐婉在顶楼哭了好久好久。
短暂的周末,转瞬即逝。
凌子聪已经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空闲的时候,就会参悟无字天书的内容,通过好多次的实验表明,他渐渐发现,气血之力在自己全神贯注的引导下是可以转变成精神力的,只不过能耗相当大。
这样,每天的吃饭都是问题。
“看来,得想办法去弄点钱了。”
可是到底去哪弄钱呢?
来到教室的时候,葛铮那小子也来了,头上的纱布已经取干净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才两三天的时间,能恢复到原本的模样?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凌子聪只是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就吓得浑身打起了哆嗦,“我……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同学们,在这里我要跟凌子聪同学郑重地认个错,那天,他摔倒完全是因为被我绊倒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凌子聪看向叶岚,内心里一时百感交集,现在你看到了吧?我真是被冤枉的。
正巧,叶岚也在看他,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除了厌恶别无一物。
“凌爷,凌爷,我都认错了,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了?”
葛铮瑟瑟发抖,满头冒着冷汗,班里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凌子聪恍然一惊,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被阴了,可偏偏毫无反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