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咳咳……你懂什么?”祝令赫毕竟是小辈,上官流最起码的威严还是需要摆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越王勾践白天铲马粪,晚上还得卧薪尝胆,这种生活维持了十年,我这才到哪跟哪啊?”
“也是,这叫智慧。”祝令赫笑道,“咱们三家斗了这么多年,其实,以前我最看不上的就是您了,今天,我算是改观了。”
“哎……算你小子有悟性,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上官流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也算看明白了,这位姜先生,真不是凡人,你以后可要帮叔叔多美言几句啊。”
“董事长,水来了。”刚才那名随从回来了。
“特么的,干嘛去了?这么久,老子快渴死了。”上官流夺过水杯,牛饮一口,一脚踹翻了那人,“唔唔……以后学机灵点……唔……”
“不过啊,上官叔叔的这种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祝令赫嘴角微扬,脸上挂满了戏谑,“那啥,上官叔叔,你说要是这次姜先生失败了,你是不是又得换爷爷了?”
“哦不,这次是换奶奶。”
“噗嗤——”
上官流刚喝的一口水喷了,他那张市侩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说什么呢?姜先生怎么会输啊?他能召唤龙战斗,那就是真命天子!岂是阴月观那些污浊的垃圾女人能比的?”
“那您就在心中多多祈祷吧。”
祝令赫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因为啊,你再也没有认奶奶的机会了。”
“为……为啥啊?”上官流终于慌了,目光惊疑不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你猜?”
祝令赫面露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可是此刻在上官流眼中却如冬季的北风般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