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蠢货,还抢修个鬼啊,快去重新找一架啊,我爷爷要是救不活,我要你们陪葬!”
“咳咳咳……哇呜……”
这时,担架车的老人突然狂涌出了几口鲜血,气息变得更加微弱。
“爷爷……爷爷……”
女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死死瞪着那些医护人员,“你们在干嘛?没看到我爷爷在咳血吗?快点救治啊……”
为首的是名四十多岁的微胖中年,他抬了抬厚厚的眼镜,苦涩地道:“方小姐,不是我们不救治,而是凌老这病,已经……唉,他现在的情况极具恶化,我看直升机估计也坐不了了,您节哀吧。”
“我节尼玛的哀!”
那位穿着得体,身份显贵的女孩,竟然直接激动地爆了粗口,一群医护人员嘴角狂抽,扶额狂汗,一个个低着头,愣是没人敢说话。
“啊——谁来救救我爷爷……啊……”
这时,大门口那边又涌进来一群人,大概是这位老人的家属,全都面色沉重地凑了过来,一些女眷,纷纷掩面痛哭。
“你爷爷其实还有救。”
突兀的,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