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吸力,直线攀升,吸走了她的宠物,吸走了她的能量,甚至,连生机都没放过……
“啊……”
她惊恐地尖叫着,悲戚地喊道,“师哥,不要为我报仇!”
这个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随后,化为了齑粉!
“啊——”
在场之人彻底奔溃,惊声尖叫,突然,一道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彻,“今日之事,切勿外泄,否则,后果自负!”
祝令赫心惊肉跳地跪在姜辰面前,面无血色,他看着那张淡漠的脸,就像看到了索命的无常,“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爹可是祝瀚海……我爹他……”
“你爹?”姜辰一愣。
“对,我爹可是金陵第一人祝瀚海,手段通天,你要是今天杀了我,祝家上下,乃至整个阴月观必定跟你不死不休!”
“继续说下去。”
姜辰的表情释放给了祝令赫一个信号,似乎,他在怕祝家。
有戏!完全有戏!
祝令赫激动莫名,仿佛那一身傲气又回来了。
“当然,以你的实力要是加入我们祝家,毕竟会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你看如何?”
姜辰陷入了沉默。
众位跟随祝少的各路大少,也长松了口气,扶额擦掉汗水,赶紧收起了自己落魄的样子。
当人到达一定高度后,面子工程相当重要。
他们每一个都代表着各自背后的家族,最起码,不能让底下那些人笑话。
安士庚尤为得意,要不是生物进化褪去了他的尾巴,怕是那尾巴早已翘到了天上,他双眉微挑,盛气凌人,姿态昂扬,斜眼瞥过常斌,“早就说过,你是个蠢货,你的选择是错误的,可惜啊,你以后再也不能与我们为伍了。”
“这种见风使舵的垃圾,本就该被摒弃。”有人附和。
“对,常家的败类,必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为常老爷子默哀……”
人性是个奇特的东西,曾经明明和你处于一个水平线上的存在,但当他稍微有点小权或者得了财富,亦或是抱了大腿之后,总会觉得自己已经跳出了原来的圈子,而寻找优越感就成为了一种很必要的享受。
不然,好像跟没活过一样。
这是种多么的可悲的思想啊!
“够了!”常斌突然爆喝地道,“请闭上你们的臭嘴,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转眸,他看了一眼姜辰,喃喃道:“我相信主上。”
可这句话他很没底气,听起来细弱蚊蝇,更引得那帮人哄笑连连。
“你个脑残,你的主上都认怂了,你居然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安士庚颐指气使,颇有种挥斥方遒的霸气,“现在,或许你跪下来求饶,祝少没准能放过你呢。”
“对啊,跪下来,磕头!”
“磕头!磕头!磕头!”
一帮人开始起哄,整个欢场再度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祝令赫淡淡扫视过众人,他很享受这种被众星拱月的感觉,眼神微眯,心中的底气更甚,面对姜辰时的语气更多了几分不屑。
“怎么?我说话你没听见?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姜辰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智障,“不是,你爹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祝令赫顿感一股透心凉的气场,双腿不自觉地打颤,死死地盯着姜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你想干嘛?喂,你……我爹可是……”
“还说?”
姜辰就跟拎一只死狗似的将祝令赫拎了起来,而后……砰一声砸在了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