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姜辰浅然一笑,一脚踹开了大门,堂屋里那家伙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打牌,听到如此动静,顿时暴怒而起,从厨房里抄了把菜刀就冲到了大门口。
“谁啊?哪个龟孙?”
四下逡巡,空无一人。
“大力啊,怎么回事啊?快来啊。”堂屋有个人开始催促。
“见鬼了!”
段大力朝着门口冷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老子会赖你们的账?”
“就是,据说力哥前阵子发了一笔财,好大的数目呢。”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烟鬼打趣道,“力哥,那女大学生的滋味如何啊?”
“滚犊子!”
段大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骂道,“你特么听谁说的啊?没有的事。”
“得了吧,你们村里人好多人都在说呢。”
“谁?谁特么背后嚼舌根?”段大力又抄起了菜刀,破锣嗓子朝着村里大喊,“谁造我谣,我杀他们全家!”
牌桌上的其余三个人霎时变了脸色,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秃顶老者嘿嘿笑道,“行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如何,咱们好好打牌。”
“对,打牌要紧。”
“……”
一场风波就此了结,四个人又进入了忘我的打牌境界,殊不知此刻有两人正在牌桌旁看着他们。
“现在你相信了吧?”姜辰无奈摊手,“信辰哥,得永生。”
胡怡然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俏生生地来到段大力身边,在他眼前比起了中指,对方仍旧视若无睹。
“还真是哦,小哥哥,我简直爱死你了。”
正在此时,段大力感觉口渴,去厨房提来了一个暖水瓶,“哥几个,你们谁想喝水自己倒啊,老子不习惯伺候人。”
“了解。”
“好,你放哪儿吧。”
“杯子呢?去找几个杯子啊。”
“真是麻烦!”段大力瞪了三个人一眼,刚欲转身,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了一股大力,身形晃荡,直接将暖水瓶给扔了出去,‘砰’一声砸在了牌桌上,滚烫的开水泼了另外三人一脸。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段大力懵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哥几个,对不住,刚才有人踢我啊?”
“踢尼玛!”
烟鬼扒拉着红肿的脸,拍案而起,“你以为我们是煞笔啊?这里哪有其他人?”
“从刚进来你就对我们耷拉着一张脸,我们怎么你了?你这是干嘛?”秃顶瞠目结舌,不可置信,“你平时在其他人面前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连我们几个都坑?”
另外一个大高个男子直接一脚踢翻了桌子,“姓段的,你说说,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哥几个,真有人踢……”
他的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走去,颤抖着双手拎起了菜刀,其余三人吓了一跳,纷纷后撤,躲到了角落。
“段大力,你有病啊?兄弟一场,你居然拿刀指着我?”大高个怒吼道。
“不是,我……我不受控制啊。”段大力骇然欲绝,“鬼!有鬼!一定是那个贱人!”
“女大学生么?”八字胡冷笑,“你特么太不够意思了,吃独食,还敢狡辩,老实跟你说了吧,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找你要个说法,那十万,你准备怎么分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