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心头嗤笑,都过了这么久了,这小子还记仇呢?不过他也是会来事,奇货可居吗?接下来是不是想让老子求你你才肯帮忙啊?
“个人恩怨放一边,你确定你要这么做?”马坤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堂主,你说什么啊?我完全不明白啊。”余磊故作镇定,连连哀叹。
“罢了。”
马坤随意地挥了挥手,走向窗口,深深叹了一口气,“别跟我演戏,说出了的条件吧。”
“堂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的一只手的确不能使用了,要是万不得已,用单手我也只能上啊,可是,我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啊。”
“你……你有什么不平衡的?”马宓愠怒道,“分明是你先动的手,技不如人,活该!”
余磊面对怒斥,不以为然,期期艾艾,委屈至极,“没错,是我活该,我不该对贵客贸然出手,可我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啊,我是为了整个浅川城的百姓感到不平衡,为什么,这场灾难要我们来承受?”
有人说,集体主义是流氓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看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任何事,只要扯上集体主义的大旗就瞬间变得伟光正,高大上了。
姜辰记得几年前看过一则新闻,警方抓获了一名跨境贩毒者,那家伙辩称自己之所以贩毒是为了替华夏**当年英吉利和八国联军贩卖鸦片的仇。
然后,我们都该叫他民族英雄咯?
可那家伙被抓住的地方是滇缅边境,离英吉利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就像现在的余磊,明明是想公报私仇,却要给自己扯一张‘为了浅川人民’的大旗。
“呵……”
姜辰感到相当悲哀,又觉得挺可笑的。
“别做作了,你不就是想要堂主惩罚姜辰吗?”马宓冷笑斐然,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这种人,真让人感到恶心!”
“马小姐,你在说什么呢?难道我为浅川城全城百姓抱不平,还有错了?”余磊声声质问,直击人心,马宓转念一想,似乎,真的没法反驳。
她向来是个急性子的人,如今见二叔不动声色,不由得担心起来,要是那家伙真的威胁成功了,那姜辰岂不是凶多吉少?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整个计算中心落针可闻。
马宓的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二叔一旦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那就代表着有屈服的可能性,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把威胁自己的人一掌拍残了。
“堂主,您要是有私人疑虑在其中,不好做决定,我去通知长老会吧,他们应该能明断秋毫。”
“放肆!”
马坤骤然间爆发出一股无匹的气势,余磊当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可他那眼神中明明流露出来的是得意洋洋的笑,“堂主,您可以废了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这一城百姓的安危,又有谁来买单呢?”
“您看看。”余磊翻出了手机,点到了热点新闻频道,“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有上百人失去丧失男性功能了,随着九幽冥血大阵成型时间加快,这种现象将会越来越多,堂主,您平时里教导我们,青龙堂的职责就是守正辟邪,匡扶正义,可现在……唉!”
马坤愠怒的脸色正在恢复平静,马宓连连摇头,不可置信地道,“不,不,二叔,这不是姜辰的错,您千万不要……”
“好了,小宓,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你先离开吧。”
已经决定了吗?
马宓心神大骇,如果那家伙蹬鼻子上眼,一直裹挟二叔,那姜辰岂不是可能连命都要搭上?
不!一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堂主!您果然刚正不阿,我先代全城百姓谢过您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代表全城百姓?”姜辰皱了皱眉,一步跨出,径直扼住了余磊的脖子,狠狠地将他砸在地上,抬脚使劲地踩了踩,“老子实在受够你拙劣的表演了,特么的!小鲜肉演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