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丧尸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那些动物哪儿去了?”顾真懿想了下,“流浪猫狗和鸟类总不至于一下子消失无踪。”
“猫……”夏老师看着黄桃,觉得背后发麻,“黄桃会不会变异啊?”
“这可说不好。”顾真懿说了句,看见祁钟辰从车上下来,“应该好了,我们也过去吧。”
“所以这人是……你们的教官?”王清荷打量着祁钟辰,对于祁钟辰的身份,她心中有数,“首都?”
“首都祁家。”祁钟辰说的很平静。
“首都祁家是?”贺明德看看其他人,看见除了居怀斌之外,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祁钟辰指指自己,“四代。”
“嗯?”顾真懿对于几代的这种说法很敏感。
何语迟愣了下,最早反应过来,“我去,不是吧……”
“从我曾外祖父到我大舅,三代都上过战场。”居怀斌动作很放松。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顾真懿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去……”李曦打量着祁钟辰,“没看出来啊,那你怎么没在首都?”
“说来话长。”祁钟辰想了下,“简单来说,我不是继承人,比较自由。”
“现在你……你是了……”桌子上的丰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了过来,声音沙哑的说。
“丰教官?”祁钟辰站起身,两步走到丰年的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这么厉害。”贺明德看看手腕上的表,他给丰年做手术的时候打过麻药,按照时间来算,起码还应该睡四五个小时的。
“丰教官做过抗药训练的,他的职责是保护我姥爷。”居怀斌站在祁钟辰的身后,轻声说,“丰教官,感觉怎么样?”
“宛如……隔世……”丰年侧眼看向祁钟辰和居怀斌,“没想到会碰到你们……”声音微弱,却努力的将话说完整。
顾真懿递给祁钟辰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水。”
“稍微喝点润下嘴唇就行了。”贺明德不忘叮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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