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甘奕师兄最讨厌别人说他容颜。”
“曾经有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不知所谓,见甘奕师兄容颜之俊美,竟然不能移步,还当着师兄的面流口水。”
赵廷惊呼道:“啊?还有这回事?那师兄,甘奕师兄?”
于讯觉得也有必要提醒这个新师弟,便把当初的事情给说了个明白,“甘奕师兄直接将人扔到了万蛇窟,让他好好醒醒脑子。”
“万蛇窟,这也太可怕了吧?那可是我们丹峰的禁地啊,听说里面有万蛇,而且修士到了里面,无法使用半点灵力。
最后只能沦为那些蛇的口中之食,甘奕师兄就把人扔到万蛇窟,他,他不怕宗门处置吗?”
谁知于讯嗤笑道:“宗门?一个是峰主的儿子,丹峰的亲传弟子,一个不过是个外门弟子?
水云宗是讲究尊卑的一个地方,本就是那弟子对师兄无礼在先,处置他也不能算是触碰到宗规。
你小子,刚刚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师兄的容貌。
你啊你,这次师兄只是让你滚,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赵廷听了于讯的话非但没有觉得侥幸,反而担心道:“这,师兄他不会过后把我扔到万蛇窟吧?”
于讯拍拍他的肩膀,“这你放心,师兄可不是那样的人,以他的身份,想扔你去万蛇窟,还要看时间吗?”
赵廷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师兄怎么这么好说话,不是说他是最无情的一个吗?”
“你想死就早点说,这话也是能说的吗?”又左右瞧了一眼,见旁边没人,才低声道:“你刚入内门不知道,其实甘奕师兄只是性子冷了点,他对我们内门弟子还是很好的。
出手大方不说,偶尔还会指点你炼丹,你看其他的那些亲传弟子,哪一个会教我们?不都是捏着藏着?
你可别听什么风言风语,我告诉你,师兄是好说话,可是我们峰主可舍不得让他儿子受半点委屈。”
赵廷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向于讯作息,“多谢师兄教我,否则师弟我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讯不在乎摆摆手,“你刚入内门,很多事情不知道。
这内门可不比外门,只有你是内门弟子,才算得上是水云宗的真正弟子。
你也知道,没有修炼资源,没有教导,谈什么进阶,很多内门弟子一生都止步于此了。
可是资源总是有限的,你占了一份,不就意味着别人失去吗?
我说这么多,也是让你知道丹峰内并不平静,要不今天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你出来了呢?
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赵廷想到来时一些师兄鼓励自己的话,说只要得了甘奕师兄的青眼,那以后在丹峰可就横着走了。
如今听于讯师兄这么一说,他也明白过来了,什么横着走,什么露脸,什么给我机会。
不过是欺负自己刚到内门没多久,很多事情还不知道,便让自己去做个出头鸟。
还好是甘奕师兄这次没有动怒,于师兄又拉着自己走了,不然,可真的是露了个大脸。
这内门弟子,可真的是修仙界最真实的写照啊!
且不说这边赵廷对内门弟子有了个全新的认识,日后做事是谨慎得当,
而那边齐楠的院子里面,甘奕一怒之下将那些围观的弟子赶走之后,整个人便是生人勿近,就连天星,也是站在了一边。
齐楠救弟心切,哪怕甘奕是一副别惹我,我很生气的表情,他也硬着头皮,作息道:“师兄,我弟弟他?”
甘奕似乎气未消,没有理会齐楠,只是望着床上的齐栖。
天星也担心时间过了,存息符会失去效用,被混沌气发现。
那到时候混沌气一消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向甘奕的方向移动了点位置,道:“导师,你看齐栖他比我们上次来是不是更严重了啊?”
齐楠感激天星来打破这固化的局面。
甘奕稍微收敛起了周身的寒气,点头道:“嗯,增寿丹已经所剩无几了,在过几个时辰,就会直接消散。”
天星着急道:“那快动手吧!”
甘奕也想找到救人的方法,便走上前去,左手一挥,齐栖外衣便悉数离身,露出胸膛和四肢来。
又抬起右手,十八根银针便从他掌心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双手交叉,变换着复杂的手势,向胸前一靠,薄唇轻开,念道:“落”。
只见那悬浮于空中的十八根银针向齐栖的皮肤落去。
先是胸膛上落下九根银针,各围成一个圆形,银针一入肌里,便抖动不已。
又是两根银针落在胳臂上,两脚上也有两根落下。
待十七根银针都在抖动欲出的时候,这最后一根银针便直接落在了齐栖的心脏处。
这针落下,其他的银针也安定了下来,各自散发着银光,齐栖的身体的表面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