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阿蛮自己想不明白,也不纠结,到桌子旁处一阵好找。
“给,天星,这是我们导师发的书,上面有我记的一些笔记,你拿去看,以你的聪明,一定可以学会的。”
一本《阵法入门》递到了天星面前。
“阿蛮,你,”
阿蛮笑道:“我们有好的东西互享,这样才是好姐妹啊!更何况你帮了我许多,我这不过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天星心下感动,自己帮助阿蛮,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对方回报,完全是凭靠本心。
这本《阵法入门》对于自己却是解了燃眉之急。
“谢谢你,阿蛮,这书我将它抄下,明日还你。”
阿蛮不在意道:“没事,天星。”
想了想,又道:“这书这么厚,你一个人哪抄得完,天星,不如我抄前半部分,你抄后半部分,我们就快上许多了。”
天星翻了翻这书,的确有些厚度,也不推脱,“好主意,那阿蛮,待会你去我宿舍,我们一起来抄。”
“好啊,好啊,我赶快吃,待会快些抄。”
阿蛮往口中塞了一大口菜,又舀上一饭菜到天星碗中。
二人相视一笑,快速地吃着饭菜。
……
竹林宿舍。
两个小姑娘在灯火通明的屋子内,埋头写着什么东西。
室内静谧无声,只有时不时的翻书声沙沙作响。
烛火又短了几分,夜也彻底暗了下来,星光撒下,给这幽静的竹林小筑平添了几分独特的风情。
看了外面景色一眼,天星揉了揉酸胀的右手,“阿蛮,天色已晚,明日还要上课,从这里回你宿舍还要些路程,我们就先到这里吧。”
阿蛮将页面的最后一个字抄写完,抬头笑道:“没事,天星,我还能抄。”
“不行,阿蛮,明天上课又是要早起,你不能再抄了。”
说完便走到桌子对面阿蛮处,将抄写本合了起来,拉着阿蛮的手活动着筋骨。
“我们不急,就算是我们今天通宵也不一定能抄得完这本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细水长流,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抄。”
摸了摸阿蛮的右手中指关节处,“你看,这里都肿了,在这样下去,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阿蛮抽回手,笑道:“没事,我从小写字就这样,喜欢用力,爹爹说我傻,可是我觉得只有我用力了,才是写字呢。”
天星颔首,“好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没事,天星,都这么晚了,一来一回多耗事,我一个人回就行。”
“这怎么行,我不放心,我送你去。”天星不同意阿蛮说的,毕竟从竹林到第二宿舍还是有些路程的,这一路上又没什么人,还是一起才安心。
阿蛮咯咯笑道:“天星,你还说你不放心,要是你送了我去,等你又是一个人回来,我又怎么放心。”
“阿蛮,你忘记青禾真人了,有他在,你就放心吧。”
“真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阿蛮还是有点不放心,迟疑道。
“好了,没但是,我们走吧,你看今天的月色多好,我们还能赏月呢。”
天星见阿蛮还在那里迟疑着,想要说些什么,便一个拉手,两人出了宿舍,向外跑去。
……
天星送阿蛮回宿舍后,便又不停歇地赶回了自己的竹林小屋。
关上门,长呼一口气,放松下来。
“还好。”
原来在入夜的时候,天星便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浑身上下好像有一股气流在乱窜,这气流的感觉和在上器学课丹田出现的那气息一样。
只是此刻的它,并没有受到控制,正从丹田内向外溢出。
阿蛮在此,天星又不好打坐来探查,只得待无人的时候才能来查探。
此刻,天星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那股气流正在自己的经脉之中流动。
不由多想,天星下意识地将这气流重新引入丹田之中。
待丹田之中又出现了一个小漩涡时,天星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为什么白天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舒适,有力量。
而现在却不受控制,四处奔流?
好在现在将它都聚在了一起,身体也没什么不适。
可是还没等天星引这气流归位一会,突然丹田之内的漩涡疯狂地旋转了起来,大有排江倒海之势。
而打坐的天星额头也是直冒冷汗,牙关咬紧,面上浮现痛苦之色。
痛,真的好痛。
这是天星有痛感以来感受的第一次疼痛,从小腹而起,像是被人用拳头击碎了一样,而后又乱搅拌。
丹田内,那气流漩涡不但在飞快旋转着,而且颜色也变成了青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