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昨夜默写《逍遥游》的缘故,韩飞入定了两个多时辰,感觉比平日里吸收到的天地能量要多一些。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具体如何他并没有办法确认。
好像脑海里代表精神力的那团光团更亮了一些。
他忽然有了一个灵感,既然精神力可以驱使物体运动,为什么不能代替体能,以之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他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试验,结果却并不理想,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阻止精神力进入四肢百骸,“用力”小了没效果,稍微“力气”大些,玉枕穴那里便会剧痛。
精神力当然可以外放,便如驱使钢针一般,但相对于那一类细小的物体来说,身体四肢的重量就显得太重了,全部精神力全用完也顶多就让胳膊抬一抬,显然这种方法也行不通。
看来精神力还是太弱啊。
韩飞暗想,却又不得不担心,自己的脑海究竟能够承受多强大的精神力。
“就如军师说的那样,身体太弱,精神力太强,没准儿哪一天真就炸了,那可就遭了。”
可惜他暂时还想不出任何方法解决这个难题,好在他还算豁达,想不出来就干脆不想,反正他一直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从来也不愿花费太多的精力替未来愁眉苦脸。
今天天气不错。
吃早饭的时候刘志伟告诉韩飞,昨天本来杜鹏是肯定少不了吃些苦头的,结果没等动刑便有魏王府的小宦官拿着赵炎的信物赶到了诏狱,孙明芳可惹不起魏王,只能等待南宫盛的命令,结果南宫盛跑皇宫告状并未起到应有的效果,回到诏狱,一见并未对杜鹏动刑,非但没有迁怒孙明芳,还拍着胸脯一连说了好几声好险。
“看来我猜的不错,时机不同,杜叔父的生死果然没有先前那么重要了,倒是魏王殿下那儿,平白无故多欠他个人情,得想办法还了他才行。”
“怎么还?不会你真的帮他追求柴小小去吧?”
“为什么不呢?”
刘志伟愕然,韩飞则站了起来:“不过在去办这件事之前,我还得去个地方!”
魏王府一大早就迎来了贵客,赵青玄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长驱直入,直奔赵炎的住处,将尚在睡梦当中的赵炎直接拧着耳朵提溜了起来,劈脸便问:“昨天你派人去诏狱替杜鹏打招呼去来?”
“是啊,怎么了大皇姐?”赵炎委屈的揉着耳朵,实在想不明白赵青玄发的哪门子疯。
“在那之前,韩飞来过你的府上?”
“嗯,怎么了?”赵炎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音量也小了许多。
“没啥,就是提醒你一下,定北军是块烫手的山芋,不是现在的你所能插手的,别到时候羊肉没吃到还惹上一身骚。”
赵青玄来的快去的也快,赵炎神色肃然,可惜并未保持多久,渐渐的嘴角便翘了起来。
说是一大早,其实太阳早已老高,算不得太早了。所以赵青玄离开没多大工夫,左春坊左庶子冯希翰便到了——他是府上常客,根本就不用通秉。
魏王特别喜欢昨日接见韩飞的那个小凉亭,一边领着冯希翰往那儿走一边问道:“你不会也是听说了我派人去诏狱帮杜鹏说项之事特意这么早赶过来的吧?”
冯希翰今年刚刚二十九岁,乃是阴阳门门主冯远征的儿子,文武全才,不光武道修为达到了三品上的境界,更是上一科殿试的探花郎,有钱有能力,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便已经官居五品,坐到了左春坊左庶子这个前途无量的位置上。
左春坊是詹事府下辖的机构,而詹事府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那便是未来的天子。
大乾朝如今没有太子,但陛下有儿子啊,只要押对了宝,飞黄腾达还不手到擒来?
冯希翰眼见赵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禁有点气苦,埋怨道:“好我的殿下啊,您怎么……好歹也跟卑职商量一下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