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练说完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健硕的肌肉。
“不干吗?”吴教练语气中透漏出一丝故意的挑衅,
周围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大多看了一眼卫破初,又看向吴教练,不禁摇摇头,似乎仅凭借身形就能判断出两人比斗的输赢,院长爷爷拉来的新先生,是不是显得有些太弱了?
“好,我答应你。”
出乎大家的意料,卫破初脸上竟没有丝毫的忧色,反而微微一笑。
将鞋子脱了下来,赤脚踩上了练武台。
孩子们看到吴教练要和这个新来的先生比武,各个眼中都闪出了星星,兴奋地不得了,觉得马上就有一场刺激比武要上演,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似乎在讨论卫破初和吴先生哪个能赢。
“老大,你觉得这个新来的先生咋样,能不能赢咱们吴教练?”在一旁站着的小胖墩也异常兴奋,看着武台上的两个身影问道。
叼着草的小男孩显然不太看好卫破初,撇了撇嘴道:“别说能赢吴教练,我看他能在吴教练的手下撑一会都难。”
周围的讨论声大多数也是和小男孩一样的看法,不怎么认为卫破初能赢。毕竟一方面在他们眼里,这吴教练虽然平常比较严厉,但是归根结底来说,他们还是下意识地觉得和吴教练更亲近一些,再加上两人身形的差距,以及对于吴教练实力的崇拜,很显然,基本上没有几个学生会认为卫破初会赢,只是觉得两人的打斗很刺激。
“来来来,开盘了,开盘了,左碗右碗,买定离手啊.....”
一个头戴富士帽的男孩一看周围都在讨论谁能获胜,便从怀里宝贝一样的掏出两个瓷碗,大喊了起来,竟然有些开庄下注的意思。
“左碗为吴教练赢,右碗为新来的卫先生赢,大家快来下注啊!”
周围的学生一拥而上。
“我买吴教练赢。”
“我也是买吴教练赢”
“奶奶的你踩我脚了,我也买吴教练”
戴帽子的小男孩打眼一看,左碗已经快装满了,右碗就两三个铜板,估计是别的学生随手扔进去的。
在这样下去这庄没法开了啊,小男孩满脸愁容地想着。
小男孩正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
“我买卫先生赢。”头发乱糟糟的大汉挤了过来,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两块大银元,扔进了碗里。
“灵筠他哥哥,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脚跛了,脑子难不成也坏了不成。”
“你管人家干嘛,他想买谁就买谁,我还希望他多下一点来着,赚来的钱,又够我们晚上出去吃一顿好的了。”
“就是就是,他下的越多,咱赚的越多”
灵筠看到他哥哥竟然也下注了,赶紧跑了过来。
只是她的神色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仅有的两枚钱扔到了右边的碗里。
大汉却并没有阻止自己妹妹的意思,拉着自己妹妹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
小胖墩看到灵筠买了卫先生赢,想都没想,便也掏出了一大把钱进去。
书生模样的男孩也掏出了钱扔了进去。
叼草小男孩也推开了人群,从怀中掏出一个大银元扔了进去。
现在,右碗的钱也是比较可观了,虽然与左碗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少,但是开庄却不成问题了。
周围的学生有些傻眼了,这几个脑子难道都不一而同的短路坏掉了?
他们都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们几个,又看着右边的碗的目光,仿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物了一般。
“呵,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才会买新来的先生。”刚才一直在嘲讽灵筠的白面男孩嘲讽道。
黑衣小男孩也露出一副十分不屑的笑容。
老院长看着已经站在练武台上的两个人,眼看阻止不了,只能叹了口气,坐在了下面。
“请。”吴教练抱了抱拳,将右手滑了下来,示意两人站在武台中间。
卫破初也回了回礼,只是不太懂这里的礼节,只能抱了抱拳。
吴教练不知卫破初不知道礼节,还以为卫破初是故意挑衅,眼神冷了冷,也懒得跟他客气了。
“唰”
一拳直击门面,周围仿佛刮起了层层罟气,呼呼作响。
吴教练出拳势大力沉,没有任何花样可言
仅仅是周围带着的拳风打在人的脸上都会使人睁不开眼。
传来的阵阵惊呼声,使台下买卫破初赢的人心已经凉了半截。
买吴教练赢的学生似乎已经看到卫破初被这一拳打飞出去,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起来欢呼。
小胖子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看着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