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中怒焰滔天:“你所谓的一钱一粮不出的妙计就是派战家人去杀战家人?余王的背后是谁?是金域王府!金域王府的主人是神王,而神王乃是圣主的三弟,你难道不知道圣主数百兄弟中能够封王的只有神王吗?他老人家的孙女婿你也敢动,那就是不把神王大人放眼里,那就是不把圣主放眼里,你说说你犯的是何等重罪,居然还敢在这里叫嚣怒怨!”<
/><
/>哼哼~<
/><
/>战武焕不满冷笑道:“二叔,招惹镇西王是我不对,这我承认但圣主亲临战家帮我解危,这说明战家之位乃是我父之荫况且,圣主只是让战家出些钱粮而已,此乃是圣意,总比被余王敲诈体面吧?”<
/><
/>唉~~~<
/><
/>“到现在你都死不认错!”<
/><
/>战崇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接连问道:“圣主同样收到了余王密奏,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召见你?为何神王敢不请圣命就如此鞭羞于你?为何等你光着身子被吊起足足打了半柱香时间才圣临战家阻止神王?”<
/><
/>呃~~~<
/><
/>这三问,问的战武焕哑口无言。<
/><
/>分列两侧的众战家之人却听得出其中之意,纷纷点头以示明白。<
/><
/>吁~<
/><
/>“镇西王是王,而你是臣!”<
/><
/>战崇再次叹了一口气,心中窃喜之情却没有丝毫流露而出,双眼神中满是失望之色:“臣永远不要行僭越之事,否则就是谋逆,那就是死罪,是株连九族的不赦之罪!到现在你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过,难道真要陪上战家所有人的性命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