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的声音,似曾相识,让他在原地顿住。
“找人她是要找我吗”
心中是一个奢望,但离不弃没有一笑而过,反倒认真地朝着眼前。
他的表情有些玩味,下一刻,却听到了旁边一处小院里的声音。
“沙沙”
“是”
感知顿时射出,穿透旁边回廊的一层阻隔,离不弃终于发现了少女。
她和自己来了一次擦肩而过。
刚猜,她从司徒拂柳迎客的地方缓步走出,自己却想过去。
她的红衣,在感知中被画了出来,让离不弃有些诧异的同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熟悉。
“这不就是她嘛”
和他曾经经历生死的少女,帮他的少女,嗯,蛇信子他可是给她了,现在,他们可能真的真的互不相欠了。
少女眉眼如画,现在却在这里转悠,已经走到出口。
看样子是谈崩了,她的神色并不是那么委婉,动作粗暴而直接,朝着门口进发。
他的心中突然产生了悸动,就像一切都倒流。
在原地愣住的时候,少女也顿了一下,离不弃心脏在怦怦地跳,最后,他撤回了感知,却一言不发。
她也没有说话,发现没有人跟踪她,就直接走到了门口,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分钟。
但是,离不弃也没有释放出感知,少女也没让他面对面。
在这种堪称尴尬的时候,他和少女相遇。
“怎么可能”
那个镖师,那个他在迷雾内看到的影子,迷离恍惚。
“沈郁倩死了。”
将沈澈的亲笔信递给司徒拂柳,离不弃的声音,已经压抑,很低。
“什么离不弃,你做了些什么,把她害死了”
“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上吊自杀的。”
对于司徒罄的剧烈反应,离不弃却没有露出半点为自己辩解的感觉。
他的声音像是剔透的露珠,在厅中回荡。
“怎么你的未婚妻死了”
司徒拂柳也失态了,他上上下下地将离不弃打量一番,直到最后,才点点头。
“离不弃没有说谎,儿子,你究竟让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呀,沈郁倩那天和我道别之后就走了之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她上吊自杀可能因为太苦闷了。”
“苦闷,什么苦闷分明是你,将她折磨,纵欲过度,她”
“我没有,我根本没有”
大声嚷嚷着,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善哉。
而现在,离不弃丢下信件,对准司徒拂柳。
“你可以看一下,这是沈澈对解释。”
司徒拂柳是不相信的,这是一条人命,惨案已经发生,沈澈的信内,说明了一切。
“我女儿已经死了,被你的儿子折腾死,你还要怎样从今以后,我们沈家不会再给你什么种子。要是想得到最后的宽恕,你们必须给我参加葬礼。”
望着这一行字,司徒拂柳却继续惨笑。
“怎么难道我我真的走错了一步棋吗”
他笑得癫狂,就像是一个恶鬼。
“还有,离不弃已经准备好到我家了。”
“你”
“是的,我想离开。葬礼在几天后,到时候,你们和我一起过去。”
“葬礼我不参加可以吗”
“司徒拂柳,是你定下婚约,你也要去。”
却见离不弃直视司徒拂柳的眼,声音稳定,让司徒罄对准他看的时候,也“嗯嗯”了一声。
“好吧,你走了,我们这里,就真的少了一个人才。”
“刚刚那个少女是干什么的”
“你也看到了呀,她就是流仙派的成员啦,你可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才找到我们的。”
“什么”
流仙派
感觉很高端啊。
离不弃点点头,再度询问。
“她呀,也不知为什么,就对一座房屋有不解之缘,想去找。其实,那里曾有一个少年。”
“什么少年”
在此时,离不弃已经基本知道,少女是为自己啊。
他就是那个少年,而少女的执念,就是那座房子吧。
“她是孟林夕,之前我修建园林的时候,听见司徒罄说,他把那个房中少年赶走了,后来还遭到暗算”
“谁”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反正也不是你。”
“孟林夕好的。”
离不弃起身告辞,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现在,他得做什么呢
“要是我可以去流仙派看看就好了,可他们说帝都有皇狱,可能,洛霓凰已经被带到那里去了,她有极强的血脉,应该没有人可以奈何她。”
他从未涉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