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如水夜幕,崇山峻岭堆砌,山岗层层叠叠。
环境清幽独特,有一条小路延伸到山的尽头。
远远望去,再无法看到一座桥的身影。
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之地,但是那条路却昭示着一个新的希望。
它通向的地方是何处居然无人知道。
隐约只看到眼前如诗如醉的一些白雾,它们盘旋着,堆砌着,涌动着极强的超度气息。
超度亡魂,改变一切,这条路上,还开着一些白色的花。
风声摇曳,白花也在随风舞动。
这是夜幕,繁星点点缀了满天。
似有几个黑色人影在其中点缀,却不知他们是谁。
身着黑色的服装,手上拿着的,就是武器了吧
“你们,撤退。”
薄凉的声音嘶哑,难听得好像夜枭,阴鸷而凶狠。
充斥了一种不可告人的神秘。
下一刻,在这夜幕之中,似乎没有任何的光线。
萤火虫依旧在游逛,但这一切却再也不一样。
仿佛有些晦暗的丝线在这边构造,却没有人知道它们是怎么产生的。
此刻,夜空中流淌着一些光芒,而这一条路径,顿时变得有些凶险,似乎带着无限神秘。
但是这丝线,究竟是什么性质,却没有人知道。
这个人正在夜空之中,手上挥动,挥洒着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
它们像是蚕丝一样,细长柔韧,直接在这一条路的尽头,逐渐形成了一道网络。
而这条路的外面,那层白雾已经被那些丝线吸收了。
它的体积在不断变小,身上的灵气,也在这些丝线的身上,直接被吸走了,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可以夺取的机会。
丝线没有颜色,却可以去吸收白雾。
在这一片晦暗之中,只见白雾的颜色也变得昏暗下去,像是和如水夜幕融为一体了。
而最后,它甚至于被丝线直接吞噬。
那些丝线,却又横空多出了一种凶险。
这个人还在矗立,夜幕如雪,他的食指上,那些丝线却逐渐停止抽取。
放下手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尊雕像,但是却更显不一样。
“桀桀”
笑声轻柔传递,眼前的白雾已经被更替。
那些丝线很荣幸的充当了白雾的替代品。
这丝线果然不一样,它们吸收完白雾之后,就直接化成白雾的样子,具有粘性的身体在路的尽头结缔,很快就成为了新的白雾。
但这并非是白雾,看上去虽然有些假,但是可以以假乱真。
世态炎凉,却没有人发现这一点。
停止了抽取丝线,他就像一只秃鹫,狂笑一声,振臂飞去。
修长的身体,逐渐隐没在眼前的道路上。
黑色兜帽在他头上戴着,黑衣拖曳,在空中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是风刮动的声音。
迫于活下去,离不弃只能到达他有些挣扎的左侧。
天知道这两条路,是不是都通向死亡。
但是他的占卜结果就是如此,只能说自己倒霉自作自受
不过,他隐隐发觉了不太一样的地方。
为什么洛霓凰和其他人的影子,都已奇怪地消失了
“不可能吧”
这里明显是一座山的内部,是一个山洞的里面。
这里的石壁都是上了年纪的,有些虫蛀的痕迹,有些流水的侵蚀。
他走在路上,脚下的石头也明显疏松许多,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鬼。
不过,他用感知查探了一下周围,却又无法判断这里是哪里。
他的感知反映的就是一片混沌的黑夜,沿着曲折小道走向眼前,他的心中,紧张之感,也是愈演愈烈。
猛然,他的视网膜上掠过一缕暗光。
“是光”
光芒不是太璀璨,也不是那么难以察觉。
但离不弃已经知道,这就是光芒了。
握紧双拳,他朝着眼前冲去,步伐果断,虎虎生威。
“这是”
洛霓凰带着几人,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
“你们说,是不是誓死为我效力”
“是是的。”
迫于活下去,他们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但是,心中还是没底,无比空虚。
一切都像是化为乌有,他们默契地走着,生怕和洛霓凰岔开。
“嗯”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就像是溺水一样。
他们都在此时默契保持镇定,但声音却依旧沙哑。
“你说,这是哪边”
“看脚下”
洛霓凰捂住嘴,努力压制住逼近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