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他买来珠子亲手穿成的颈饰,没想到因为司徒罄**之后,沈郁倩还是好端端地保护着它。
一直到现在,临死之前。
握着它露出了一个笑容,沈郁倩是不是如释重负
“离不弃这,这是你的吗”
强势的女子终于小声抽泣起来,声音哀转久绝。
“这是司徒罄的信。”
这次的沈澈没有拒绝离不弃,他鬓发斑白,好像在刚才得知女儿的死讯后,苍老了几十岁。
“好,好。”
他边说着,边急促地从离不弃手中夺过性子,顺便用袖子揩了润湿的眼眸。
心脏仿佛狠狠抽搐了一下,疼得让沈澈神志不清。
“真的”
他的眼中头一次多出泪珠,他的声音颤抖从咽喉中出现。
“岳父”两个字,给他重重一击。
“这是”
风吹过他手上单薄的纸张,沈澈的面部表情变得呆滞而愤懑。
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信纸,目光灼热,就像含着血海深仇。
“司徒罄”
在这几秒钟内,他的情绪产生了几次轮转。
先是恨铁不成钢的怒吼,最后却成为颓败。
他只是坐了下来,手上紧紧攥着离不弃给他的信纸,一时间,居然有泣不成声的冲动。
旁边的妻子也一动不动地站着,见他拿着信纸,自己却绷紧身体,不敢去看。
离不弃站在原地,却沉思起来。
他离沈郁倩最近,此刻,没有人阻拦他,让他去做最后的占卜。
他的眼底,分明也滚动了泪滴。
“尊敬的岳父
“在下司徒罄,已经和沈郁倩有了夫妻之实,还请遵照婚约,尽量早地安排我和她的亲事。
“沈郁倩对此事并无异议,对我也是百依百顺,我和她度过了美好的几天。
“这几天她回到您这儿,不知身体可好
“”
飘舞的信纸落在地上,沈澈也彻底将它们阅读。
“呵。”
猛地,他轻启唇齿,露出一个五味杂陈的微笑。
“离不弃,你想对沈郁倩怎么样,我都允许。不过”
“我是要看看,司徒罄究竟做了些什么,她到底是如何死的。”
因为离不弃之前将沈郁倩拖拽出梦境,沈澈和他的妻子,自然不会对离不弃的实力产生质疑。
“人死了虽然不能再说话,但沈郁倩可能还陷在梦中。”
听见离不弃的解释,沈澈也点点头。
“这是眉娴,我的妻子。”
他指了指在离不弃旁边的女子,后者扯出了个勉强的微笑,看起来似乎更苍白了。
“把她扶正,我就可以占卜了,时间越早越好。”
他没说什么话,也没有看这封信的内容。
不过,他也知道,必然是司徒罄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方法,将沈郁倩诱导,**,让她不堪重负,上吊自杀。
但他也很自责,因为他本来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没想到沈郁倩居然真的死去。
心中的沉重压下,他闭着眼睛,逐渐沉入沉浮的梦境。
梦中还有一束光源,他知道,这是少女的魂魄还没有消散的景象。
“带我去沈郁倩最后的梦境。”
他心中的沉重也没法子抵消,而离不弃发出的声音,更为哀婉悼念。
下一刻,他再度穿过眼睛的结构,并且顺利抵达沈郁倩的梦。
他很好奇,自己是不是和上次一样,遇到的是她的梦境,而不是其他没用的场景。
不过现在,他还是想听天由命了。
因为,沈郁倩可能不愿意将这些记忆给任何就可以入梦的人看到,因为,这是她内敛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
眼前一片暗黑,离不弃下意识地开启夜视,脸色猛地变红。
“我天啊。”
“沈郁倩,这次,也不全怪我,你不是不是要找我退婚的嘛,我抢了你,你就退不成了。”
拉上窗帘,司徒罄早已抱着沈郁倩这样说了。
离不弃心中一阵抽痛,他一言不发,蜷缩在黑夜中,感觉有些脸红。
不过,因为他看到的这一个片段,让离不弃几乎已经知道,沈郁倩为什么才上吊自杀。
是因为她不想再忍气吞声地和司徒罄成亲。
“不过,她不是拿着婚约去退婚的吗为什么会会突然晕倒”
对沈郁倩救兔子什么的事情,离不弃一无所知。
不过,他瞥见了司徒拂柳手上的药丸,心中顿时冷笑,就像一切都没法形容。
“原来,司徒拂柳和司徒罄是商量好了,他们齐齐去阻挡沈郁倩退婚,然后设计让她晕倒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