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木板的功劳。
“学习打拳,还真的是一门艺术……但……嘶,真的好疼啊。”
夜半三更,他拿来笤帚簸箕,将那些木屑扫掉,又将木板卸下,搞定一切,居然睡不着觉。
他还以为自己能打出金龙,但发现这武学真
的别有玄机。
打了一屋的木板,打得自己双手刺痛,指关节无力,小金龙一直没出现。
他改变无数姿势,甚至喊出了口号,声音传播得极远,还是没用……
而且,这些木板都是他从榻上拆下来的,现在,离不弃还怕自己睡着摔下去……
“都十一月了吧……”
“砰”地一声,再度惊扰了离不弃。
这次,三条金龙在离不弃眼前闪耀,在无形中炫耀,在祁梓城身前打出。
毫不犹豫,举手还击,下一刻,恐怖的笑声让离不弃点头。
“哈哈哈咸猪手!离不弃,你怎么了,真是一个废柴……啊哈哈哈!”
伸手的时候,离不弃也发觉自己手上肿了一圈,隐约可见青红的筋脉,条条鼓起。
“怎么?你之前不是这样吗?”
“真傻,操之过急了吧。”
几条金龙在空中粉碎,离不弃没好气地点点头。
“我告诉你,你这么弱小,还和我斗?我保证你拿东西也拿不稳,嘿嘿……”
整个过程中,离不弃一声不吭,就像已经麻木。
“祁梓城,你怎么这样跟离不弃说话?”
“东方琴,我和离不弃说话,关你何事?”
祁梓城抬头,忿忿不平,声音尖锐,朝刚刚冒出的东方琴。
“离不弃,你手怎么了?”
顿时,一束目光从旁边射到离不弃的手上。
“他?练功,走火入魔啦!”
祁梓城讽刺地讥笑着离不弃,而东方琴早已跑了过来。
“离不弃,我给你看看,唔,你这是被祁梓城害了?”
“不是。”
离不弃摇头否决,但祁梓城却在故意嘲讽。
“哦,离不弃啊,他就是个废柴,什么都不会,金龙拳也是。”
“敷点冰。”
东方琴兀自顾及离不弃的伤口,看他的手已经肿成这种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祁梓城,你真的是……”
“我可不说了,你自己去当白衣天使吧!离不弃,他真的不值得你爱。”
“谁……”
东方琴的脸,顿时涨红一片。
“无碍。”
离不弃垂下眼帘,感觉心中愧疚。
“其实,真是我太急了。”
“疼不疼?还有,你怎么去打木板?”
“我……我试着练功的。”
离不弃更觉得祁梓城有些可恶,不过,少女却又匆忙出去了。
“我看看有没有冰块……不,你不是……”
“我有。”
离不弃的手上,忽然冷霜覆盖。
他感觉到自己肿胀的双手,在逐渐变得舒服,就连精神也好了许多。
“要不我去看看图书馆?不,我这样真的很特殊啊。”
哭笑不得地想着,离不弃内心一阵战栗。
似有若无的一些阴气,突然将他的思绪打乱。
这是恶意的气息,也是他不曾了解的、好似死神的独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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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敷冰消肿,终于,离不弃再度练习这金龙拳的时间,已经推移到两日之后。
他知道自己不能耽误时间,得将洛霓凰救出才是。
身在帝都,居然没法子抗衡命运的波澜。
但他却顺利地将练习的地点改变,改到葱翠的树林内,这样下来,离不弃不必打那些木板,只要往空气中挥拳就行……
夜深人静的丛林中,还有声音,极细,极轻。
多半是风掠过丛林的呼啸,也是让离不弃心中放松的窃窃私语。
不过,他更为放心大胆地练习起来。
“砰--”
“这是?”
他试探着朝空中打了一拳,顿时,空气被天地之气洞穿,“噼噼啪啪”的声音再度出现。
眼睛一眨,他好像瞥见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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