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今日的他才发觉,这里面的玄机,博大精深。
这个人不简单。
驻守这里无数年,看管一切,还会念咒。
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柔和,但离不弃脸色青白。
剑的尾端变得僵硬,根本无法飞舞。
它无助地被固定在空气中,身上的天地之气出现,冰气排除空气,显然在极力挣扎脱困。
但最后,这一切的发生,都足以让离不弃大跌眼镜。
野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激昂。
他什么也不顾,如在演讲,朝着被封冻的宝剑,激烈地宣誓,说出离不弃不懂的字词。
而宝剑似已停止挣扎,放弃自己失败的尝试。
它的身上,异彩闪耀,冰气出现,借野人的话语,那些冰蓝色的能量,已经被抽出,不可控制。
“我的剑!”
顿时,离不弃大惊失色。
他和剑失去联系,他发给剑的讯息,通通如泥牛入海,无法奏效。
“可能是一种古祭祀,古老的咒文……不,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些,这个野人,我也制服不了。”
小鬼的声音,让离不弃更是迷惘。
“眼睛。”
“冰与火的碰撞。”
“以及……我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的时刻,离不弃的眼神蓦地转变。
“我明白了。”
“主人……这个野人,你要小心他把你困在这里,看样子他是想下去了。“
小鬼的声音不无担心。
“我知道,”离不弃却眨眨眼,“我会让他知道,我如何去阻挡他的攻击。”
丢了剑有什么关系?
还正好可以让他杀得尽兴!
下一刻,伴随野人最后的声音出现,这里的一切,都产生了玄幻的意思。
空气蓦然变得凝滞,血祭的场面一幕幕在眼前滑过。
离不弃的血液也冲到头顶。
眼前的伞,猛然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它的身上,有炽烈而持久的金线出现。
线条盘曲,沿着自己的佩剑,攀缘而上,产生了极大的冲击力。
它们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的剑相提并论,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离不弃的内心也充斥了愤恨。
“干什么!”
那一把伞也在缩小,但越发轻巧。
这个怪人的力量超乎想象,离不弃的心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
下一刻,宝剑徒劳挣扎,身上的冰雪也清晰地被勒出了几道细缝。
还好,金线的力量不够,让离不弃看着,发觉它长长一条,还没有将剑身勒出什么永久性的伤痕。
但是,他再也不敢轻视眼前的野人。
“必须要把他引开。”
下一刻,那一把伞变得轻薄起来,成为让离不弃也不可置信的一把小剑。
“你还要变化?”
它的招数应该已经用尽,为什么还能如此厉害!
这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身上冒出陡增的压抑,血红色的剑身,一对龙头盘绕在剑柄上,握起来也该很有质感。
野人怒吼一声,提剑上岸。
他在半途猛然回头,一张脸上,戾气未消。
“嗯?”
尖啸从他的口中吐出,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把更为透明的剑。
澄澈的剑身,遥遥指着眼前野人。
“吼!”
顿时,这耳熟能详的声音,让离不弃的四肢都要打哆嗦。
从褴褛草裙内掏出一把纷飞的符纸,选出一张,野人朝着它吹了口气。
“呼呼”的声音出现,符箓被顿时点燃。
这符箓的样子,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黄纸。
食指般长,二三指粗细的薄片,就这样被野人娴熟地点燃,扔到身后。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洛霓凰奔去,脚步轻捷,呼吸不见声音。
“你真是--”
云隐步起,离不弃迅速化为幻影。
他的身体猛地朝野人折越,脚步连贯,身体前倾,不住猛拐方向,将冰雪的力量远程向着野人攻击。
一些冰蓝色的花穗就这样出现了,连天的寒风,夹杂离不弃的冰块之后,空气也变得沉重下去。
但是,野人大概不会看在眼里吧。
“呼”地一声,那抵住寒冷烧起来的符箓,已经撞击在冰剑的身上。
离不弃本来的佩剑已经被野人一番捣腾镇压在原地,他没时间去召唤它,只能考虑新的迂回战术。
但是,殊不知冰剑已经燃烧起来,没有半点回避的余地,简直就是给野人当了活靶子。
离不弃的心中愤懑不平。
“还真无耻!”
冰剑无声落入潭中,它的身上还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