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感冒的?谁知道呢。。
难道是那个雨夜?
他一想起那天和叶念心大亲密接触就有些惴惴不安,因为自己并未告诉她这件事。
如果真有可能,她知道自己救了她,还不知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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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课了,还有那为什么总在打喷嚏?”
“莫非是感冒了?”
“我也不知道。。。阿嚏!阿嚏。。。”
如此尴尬的场面,离不弃真的从未经历过。
他只是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就想打喷嚏,直到最后头晕眼花,却还是无法摆脱这梦魇。
对于慕云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他也很无语。
不过这次不用再去做标本了,他也忘记那天采摘迷肠草时候的树林到底多少号了。
不过叶念心这次走的很早,也不知何时就从自己身边擦过了。
“老师,我没事。”
走过慕云时,离不弃轻轻说了一句。
后者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离不弃方才如释重负,喘了口气如逃命般离开了教室。
这也太丢脸了吧?
他走出教室,却只听见一阵细微的“嚓嚓”之声。
顷刻衣角已被削下,一片血花绽开。
“???!”
“抱歉啊小同志,我在练剑。。”
却见眼前一个身穿很飘很仙气的道人正在舞剑。
他看到自己被剑气所伤,吃了一惊。
“要紧吗?”
?都这样了还不要紧?
“前辈,我没事,我这就去医务室。”
离不弃顺口说了句,他感觉不怎么疼痛,却发现自己左臂血流如注。
他为什么在这儿舞剑啊!
“真的没事?我是来看慕云那老家伙的,你若真不嫌疼,就去前面医务室看看。”
“没事。真的没事。”
离不弃点了点头径直走去,他感觉脑子里一片晕晕沉沉非常难受,却是一时没注意到如注流下的鲜血。
直到衣袂落地散碎,他依旧杵在原地。
不过那仙人收起佩剑,一脸都是亲密地对慕云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啦兄弟!”
“老兄,你有没有伤到谁?”
“啊,那位小兄弟呀?没事,他看上去印堂发红,非常健康,我叫他去医务室看看。”
“如此甚好。”
听见慕云的声音,离不弃如梦初醒,果断溜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嘛!”
总感觉接触了夜明珠后,自己的运气开始变差。
如今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也不再渗血了。
离不弃捂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对着医务室走。
他只顾着走,却不曾想耳畔一声惊呼。
他总感觉自己被控制住了心神,惴惴不安。
离不弃只看到人流如织,突然感觉今天放学很早。
如果有时间去采些药草做一顿饭就好了。。
好久没开荤了,他好想吃肉肉呀。。
猛然间就神游物外了。
一脚踏入医务室,地上湿滑,离不弃居然直愣愣一头跌了下去。
“啪!”
“小心!”
一股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离不弃一脸懵逼地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居然起不来。
他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嚏!”
再度狠狠打了个喷嚏。
一股药香送入鼻腔之中,他抹了一把,却发觉一手是鼻血。
粘稠的血爬满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流出。
“??”
“好家伙,你到底把离不弃怎么了,居然能让他如此狼狈。”
听见慕云的笑语,离不弃没好气地撑着地面。
“我去洗一下吧?”
“差点忘了,这是平时不怎么管医务室的林霏。”
慕云伸出一只手将离不弃拽起来,接着介绍起眼前一身飘逸仙气道人的身份。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其实我早应该把这一滩水清掉的。”
道人如今已经不再舞剑,而是伸出手去。
一声呼啸。
一张小小的符箓在他指尖消失,化为乌有。
却见地上把离不弃绊倒的水瞬间消失不见,似乎被符箓所含的热度直接蒸发了。
“啊!你烫到我了!”
离不弃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能感受到地上源源不断的热气。
他吃痛地站起,感觉小腿还在瑟瑟发抖。
嘤。怎么这么倒霉。
“也罢。让他清洗去吧。”
慕云说着坐在旁边一张黄花梨木椅上。
这看似小巧的医务室其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