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也可能逃逸,要不,我帮你找一找?”
“不!不!沈澈一定死了,东方琴说的,她刚刚逃出来的!”
已经失去理智的眉娴,现在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声音。
她纵情敲打着地面,不顾纤纤玉手染上鲜血,脸上也因为哭泣而冲出一道道泪痕,极为凄惨的模样,如痴如狂。
“不相信……我不相信。”
下一刻,眉娴的身体一颤,就像灵魂发生抖动,彻彻底底击垮了她。
“唔--不要,沈澈。”
最终,她的话语精疲力尽,她却不知道沈澈是怎么死的,身上有什么蛊虫!
她绝望得都要炸开了。
--
“离不弃,我只是基本上缓解了你的外伤,这种白色固体,可以帮你解毒。不过,我没有尝试过。”
站在离不弃旁边,东方琴想了想,还是将他放在眼前抬来的架子上。
“唔,你们别管了,去沈澈那边看看吧,眉娴刚刚冲过去了……”
冲眼前那几个跑过来的人员说了句,东方琴急忙推着担架,将离不弃安放好,**地到达离不弃的卧室。
既然她也不知道沈澈身上的蛊虫来源于何处,那就将这些事,掩藏入心底吧。
--
一时间,整个沈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沈澈的死讯在第二天传遍沈家,虽然没有哭声震天,但沈行健也沉默了一段时间,忧郁了很多。
他两鬓斑白,因为儿子的死,老态愈演愈烈。
不过,离不弃好得也快,他在第二天的夜幕醒来了。
“东方琴……”
睁眼看到眼前的东方琴,他有些意外,抬起头来。
眼底似有感激存在。
“这是你的药。”
“唔。”
入眼一片肃静的白色,离不弃望着眼前,并未发话。
东方琴手上端着一碗药,对准他微笑。
“怕苦吗?”
“不怕。”
不过,离不弃迅速明白,东方琴给他熬的药,可是五魂草的汁液,延年益寿,没错的。
索性,他眨眨眼,从东方琴手上拿来了药碗,一饮而尽。
“不苦。”
他俏皮眨眼的时候,东方琴“嗯”了一声,回头拿来一个小馒头,自己塞进嘴里。
“要不是你难受,我就捉鱼给你吃。”
“难道你还在意那条鱼的事情?”
想到秋隼,离不弃的心中,也感慨万千。
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但,他自己却并无半点想走得意思。
“唔,东方琴,我想静静。”
“好。”
东方琴并未多言,她已经闪出门,落下一盘手工制作的馒头,还有一碟小菜。
“你自己吃,唔,我去瞻仰一下符箓杀……”
她的声音逐渐变小,最终消失了。
“真好了?”
感觉自己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疼,身上也没中毒,离不弃这才放心了。
“我为何要把东方琴赶出去……不,我感觉不太好。”
一阵冷风吹来,在他的鼻尖萦绕。
不过现在,离不弃却已经坐了起来。
他拿起一个馒头,蘸了小菜,随便啃了几口,却发觉它松软好吃,不觉扫荡了一整盘,像饕餮之徒,吞了个干净。
“感觉这一切,都像是要结束了……我是怎么想的?不吉利不吉利。”
摇摇头,离不弃在身体内运行起天地之气,没走出门,因为他不想再回溯之前的记忆,沈澈的死,还有,符箓杀的可怖。
“是不是又会出现一个黑洞?”
“笃笃”的敲门声出现之时,离不弃“唔”了一声,心中略感纳闷。
“谁?”
他的身体顿时紧张起来,以为是鬼敲门。
“不是啦,是我,春香。”
“春香?”
“你喝过茶没有?下午茶,家主请你喝的,这是养生茶……还有茶点。”
“哦,不用了。”
离不弃酒足饭饱之际,也懒得开门。
不过,他心中一动。
“春香,你之前是不是给沈澈送过饭?”
“是……”
“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月前,唔,就是沈澈昏迷之前。”
“茶点我要了。”
下一刻,离不弃已经发出了声音。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春香,并不是什么好人!
“唔。”
门被缓缓推开,少女进入离不弃的房中。
自然端着一块茶点及茶杯。
离不弃瞥见她的眉心有种阴气缭绕之感,“嗯”了一声,点头的时候,春香已经蓦然退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