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铜人,根本都不是一个阶层。
或许他是一个新滋生的邪恶魂魄!
他的样子颇为狰狞,两米高的身体,就是一堵墙壁,带着压抑。
“啊!”
忙着逃窜的离不弃,只感觉手上一麻。
虎口被人敲中,风声扑面而来。
他心情紧张,右手顿时失去知觉。
急退几步,但他重新望着自己的右手时,心中凉了。
“我……”
他没有那把剑了。
“嘎”地一声,猜测到发生什么的离不弃,心早已沉入谷底。
那个铜人像是在泄愤,他双手将这把剑掐住首尾部分,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它和自己没有什么联系,因为他今天才发现它。
只见这剑像是纸糊的玩物,虽然他握着还有些沉,但在它手下,却没有还手之力。
下一刻,它的身体因为受力而弯曲,被他恶狠狠地折成两半,身体因为撞击而直接化成碎片,裂痕出现,它整个都解体了。
“这是!”
那铜人没有杀够,杀意如此尖锐,将剑的遗骸扔在地上践踏之后,摩拳擦掌,朝他伸出魔爪。
“踏踏”的脚步声越发近了。
离不弃的冷汗滑下。
他本想逃走,但身后就是栅栏,自己的剑已经被夺走销毁,这个铜人就是来专门打击他的!
顿时,他的心中除了难受,就是难受了。
迈着刚正不阿的脚步,身上饱含着怒气的温度。
它没有表情,但分明在冷笑。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砰!”
伸手,没有拿长矛的铜人,让离不弃心中还有点底。
它的手笨拙地对准他,杀气四溢,狂乱不羁。
想了想,离不弃的拳头已经直轰了过去。
“砰!”
他的眼前,铜人的两条手臂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的身体结构。
这些铜块是压制出来的,虽然看起来还是铜块,但已经致密很多。
这铜人自然更为凶狠,力量更大,更重。
手臂在挥舞的同时,离不弃的拳头已经正中铜人的心口。
它就像是一个腹中空的器皿,但离不弃打在它身上的时刻,感觉拳头被一股大力,恶狠狠地推回了。
他甚至没有听见轻微的“砰”。
下一刻,离不弃身体微颤,内心更是措手不及。
他感觉自己撞在钢板之上,心底的憋闷顿时出现。
下一刻,一个拳头,已经在他的眼前出现。
他跌出半米有余,但眼前此人的狰狞模样,滔天怒意,他都感觉到了。
“真……真恐怖。”
他的内心叫苦不迭,他的神色中冒出坚毅。
拳头上的拳风,他一概不管,右手伸出,弯曲虚握。
直面对眼前的巨大铜人的拳头,离不弃的身上,丹田内的冰霜,也隐隐有了可以控制的兆头。
这可是他的外挂,也就是唯一可以撑得起离不弃的救命稻草了。
“唰--”
离不弃狠心伸出手的时刻,从手上的一道伤口中,顿时涌出了冰霜!
它们飞到天空中,瞄准眼前此人的拳头,身上涌现一层不一样的轻薄之感,像是实体,又像是虚幻的雾气。
结为一个盾牌,保准离不弃不会被冲击致死。
盾牌在两人之间,离不弃向后踏了一步,手还是朝着铜人,指尖伤口对准了它。
冰块一连串地涌现,铜人的手上,已经凝聚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动作滞缓。
“对,就是这样。”
这就是离不弃的初衷,用冰霜去将铜人的动作滞缓,让他有时间挣脱它该死的尾随。
冰霜缓缓攀缘,将铜人的胳膊首先冷冻。
它的身体还在挣扎,奈何已经被冰霜覆盖的手臂也没有可控性,逐渐,只能用另一只手了。
“这……”
离不弃犹豫着,手上冰霜分散为两股,直接将铜人的另外一条手臂,也兼顾封印。
他只能铤而走险地做这些事,但他的心底,对铜人可谓是深恶痛绝的。
“沙沙--”
冰水朝着铜人的身体连接处自然渗入,它们在里面可以冻结成冰。
现在,它们的渗入明显将铜人影响,它的身体变得迟缓,身上有无数极寒水滴滴落,垂挂在它的任何一处。
“我……”
离不弃摇摇头,但他已经将铜人结束了大半,几乎没什么是可以让他感觉惧怕的了。
在铜人摇摇摆摆想来找他算账的时刻,离不弃的心中,恶作剧的感觉出现。
他将手握拳,停止寒气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