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下一刻,白栀吓了一跳,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
再后来,她脑子里一阵杂音掠过,很快将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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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棋盘,你要我走到那边?”
对棋盘的占卜,离不弃是不可能质疑的。
现在,他一阵窒息,拿起棋盘的时候,连手都在颤抖。
就像斟酌了很久的事,今日终于要做成了。
“再等一点点时间。”
空气几乎静止,没有风流淌。
在这如水的光芒黑夜里,他无声无息流转着身体的方向,冲着一个地方一直往前走。
那方向,就是西方。
此时,离不弃感觉自己已经到达沙漠腹地。
而眼前天空中,在他愣神之时,已经冒出一股璀璨的绿色。
这绿色带着生机,让人心醉的同时,还有无限的肃杀之意,辐射而出,弹到自己身上。
“不好!”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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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献祭过程,可能会花很长时间。不过那时,我就可以自由地控制世界上的一切。因为玉珠会属于我,会属于先祖,会属于……”
下一刻,祁梓城没有再拖时间,而是将自己的手表扔到空气中。
“哒哒哒”的倒计时已经消失。
表的身体,在黑衣人目光下熠熠生辉。
它进入空气中,悬浮起来,像之前一样迅速展开,身上流淌着璀璨的光波。
“嘶啦!”
与此同时,当表在空中旋转到一定程度时,它就炸开了。
一个黑洞,带着力量飞速袭来。
黑色的深邃里,爆发出一轮比阳光还要炽烈的旭日。
旭日初升,却没有什么热度。
“这是……”
在场的黑衣人,却没有一个不认识它。
因为它就是--玉珠。
这旭日带着无限力量,朝气蓬勃,足以刺破眼前整片夜空。
这里终日湿气弥漫,今日却因为旭阳光芒的洗礼变得比往日更加有朝气。
即使是夜幕,也没有之前那么黑了。
在场人们都不敢动,他们用手指捂住眼。
透过罅隙,他们也可以看到,眼前颀长挺拔的黑衣人祁梓城。
他眼前的表,已经缓缓走到一个时间点。
“嗒,嗒。”
声音稳定,时针与秒针重合,恰好是零时零分。
在这时,整个大地之上,都几乎被点亮。
大漠中已迎来了新的一轮“太阳”洗礼。
玉珠身上,带着浓烈的天地之气。
蚌壳折叠,已几乎消失。
但在自己无意识看去的时候,它还在对玉珠成长,奉献出最后的暖意。
不过,这完全由天地之气组成的蚌壳,只是个不同寻常的巨型“胎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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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绿色瓶子在空中止步,连闪电都被刺激到,偃旗息鼓,不敢胡来。
这力量,纯粹为压制和克服。
连闪电都被压抑的袭击……
玉珠的威慑力,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在地上失魂落魄坐着的白栀,感觉到白色之后,抬头茫然望去。
天空中一半黑一半白,泾渭分明。
她看着心中恍惚,心也如被重锤敲击,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她一生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眼前绿色光芒四射。
魂魄如迎风而起,她身体都像要被卷走。
无法克服魂魄抽离身体的感觉,她很快陷入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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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望着白色充斥天空的地点,离不弃不知时间。
“零点了,刚刚好。”
他听见旁边有人忧心忡忡说着,明白这是小鬼,只能苍白无力,扯出一个微笑来。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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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背水一战,也是最后努力了,不要害怕,不要慌张,我们永远是最好的。”
异口同声,念起咒文。
在此时,那十几个以手遮面的人,都以极好的状态面对困难。
永恒不变,恍如隔世。
眼睛一睁一闭,和周围的黑色充分融合,多出些许亦正亦邪的气息来。
这些,都是浓缩的力量,稍微念咒念不好,就会爆炸。
所以他们现在,也像是在生死线上挣扎。
不过,他们心连心,组成统一战线,很快就克服了开头难关,继续开始念咒。
“呼”
玉珠身上冒出一截白色火焰,它的颜色纯正而没有夹杂,任何黑色都无法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