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浸入这冷得要命的水中,笑容依旧光鲜亮丽,比旭阳还好看。
他手上,居然被一团暗红色的灵气包裹,帮他驱散了河中的严寒。
“那太子真疯了。”
旁边有人说着,露出了敬畏之色。
谁能想到,一个太子在严寒刺骨的时间里,居然敲碎冰层,借河水洗手?
这实在太恐怖了!
殊浩川一袭白衣,素静得可以融入雪地中。
他勇气可嘉,不过柔情更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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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张信纸,已完全燃烧起来。
它的身上,因为各种原因而变得微微发红,似乎涂了鲜血。
它刚破封,这疯狂的力量呼啸而来,瞄准了叶安歌。
这写信的人,肯定寄托了极强的执念。
这黑红色的火焰,就如地狱中多出的东西。
它旋转着,向着在空中花里胡哨地舞动。
离不弃几乎无法发现它们的轨迹。
不过,冰霜已扑面而来,凶气被砍切成无数小块,“噼里啪啦”地化成无数条唾液,是黑色的蝌蚪。
它们散发入空气中,最后都被离不弃补刀,围剿致死。
一切危机结束,这封信却模糊得不成样子,甚至滑落到桌上,打散了香气,血腥味无比刺鼻。
离不弃缓缓松开手。
他手中,还捏着捆信的红色细绳。
“这是……”
叶安歌都在原地,还不相信是太子送给她的信。
“这什么信啊?明明就是……”
“这是死亡邀请函,是不是?”
离不弃心中也发凉。
若他没有随机应变的力量,岂不是会被打个照面?
然后让殊浩川偷袭成功,甚至让叶安歌被邪祟上身?
那么,他还如何保护少女。
“等下,让我们研究一下,殊浩川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这东西很长,读起来要有技术。
叶安歌没有碰信纸,因为它身上似乎有些不干净。
离不弃将信纸一段段摊在收拾干净的部分桌面上。
不过,这毛笔是怎么写出来的?
一开始的书写挺工整,最后龙飞凤舞,直接嚣张跋扈浪起来。
殊浩川在最后,似乎失去了理智。
他涂了个血手印上去,竟然可以驱动这么多的连锁效果。
“那些飞起来的鬼……鬼气是怎么回事?”
叶安歌心有余悸。
“殊浩川,他有没有接近你?”
“没有。无偿,你再帮我洗刷一下呗。”
“嗯,我可以想想。”
离不弃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不过,在除去了最后一段鬼画符之后,他就可以明白这封信的意思。
不过,只有眼前一段那种可以被他看清楚。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忏悔之话,似乎没什么重要信息。
“我忍不住了,我呐喊着奔向死亡。当千年一遇的钻石坠落于永恒不变的深渊中,会产生离奇的作用……”
在这一行行诡异的行书之中,离不弃终于辨认出这几行字了。
墨水晕染开来,自己果然很难看出些什么。
不过在他眼里,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眼前是暗红色的笔迹……
殊浩川似乎用自己的血去写字?
“这毛笔究竟是不是诱导殊浩川无可救药的……”
“他已濒临失控。”
不过像他这样子,莫名其妙写这一句话,是为了什么?
“还有,千年一遇的钻石?想象一下,那一片深渊又是……”
“我也不怎么清楚。”
脑中无数地名穿梭,最终停顿在一个词上。
“万魂冢!”
那个诡异宗教信仰的根据地,甚至是那天和自己争抢玉珠人的故乡!
想起这个名次,离不弃差点拿起棋盘去占卜。
不过,他依旧平复起心情,将信封和信纸都烧去了,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继续吃吧。”
可他说着,自身没有什么食欲。
一闭上眼,刚才的绯红色蝙蝠幻影就会出现在眼前。
他催促自己,必须要去面对这一切了。
“叶安歌,我可能要出去几天……”
“出去?离不弃,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不用花多少时间,我可能会……”
离不弃吞吞吐吐,心中有鬼却没有说出。
叶安歌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却抬起头笑了几声。
“没啥,你走着走吧,反正我们已经……”
眼中带着喜悦之情,她很快将饭吃完,没有因刚才的小插曲打消食欲。
不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