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真让人头疼。”
若有所思揉着太阳穴,殊宏城站在原地吹着寒风。
仅仅几秒钟之后,他迅速做好了决定,身体在原地仅轻描淡写一闪,就再也不见。
心中冲动激发着他,在空中捕获太子遗留下来的气息,方向赫然指向了更东的地方。
他微乎其微点点头,尾随其后,开始追踪太子。
他总感觉,这件事发展下去,会很不对。
这微妙的心理提示,让他没有顾及身后的侍卫,直接一意孤行,单刀直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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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就在这里。”
他没有猜错,眼前的离不弃,堪称变态。
他从何处来,又是如何巧妙地躲避通缉令?
这些,都是他所不理解的谜团。
不过现在,父皇是不会发现他的。
自己可以肆意撒野,最后还可以谋杀离不弃。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
此刻,离不弃显然没有丝毫准备。
他眼中冒出的,都是无助和惊恐。
似乎在极力央求自己,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殊浩川,你追踪我,又有什么想法?”
他的话语,清晰可见,直刺心中。
“想法?有什么想法。只不过一时心血来潮,呵,弄死你啊。”
威胁在他握紧的拳头中绽开,“咔嚓咔嚓”的声音,是殊浩川的恨意。
离不弃站在原地,借助黑色隐蔽。
但殊浩川的视线,还是没有丝毫遮蔽,直接奔着自己,恶毒尖锐袭来。
就像要将自己弄死一样,他内心蛰伏的血腥思想,终于爆发了。
“离不弃,你找死。明明已百口莫辩,还敢到这儿来。”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清清白白。”
离不弃步步紧逼,不卑不亢。
“你还清白?那么就去阎王面前鸣冤吧。”
“殊浩川,你是不是想杀我?”
“想杀,但又不敢杀。不过现在,还是拜你所赐,我终于坚持了我的想法。”
他歪着头,没有说些其他的,而是直奔主题,眼中带了些死气沉沉。
不过,他身上的气势很危险,就像有独特的魂魄,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摧残了。
给离不弃的感觉,是极端危险,让人很不安的。
他如鲠在喉,面对死亡,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奇怪,殊浩川的修为,怎么也和自己一样,厉害了许多?
甚至,他不用出手,就可以在气势上碾压自己。
这是多么残暴而直接的震撼力啊……
他在原地站着,却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信息无数流动,连绵不断,汇聚成溪流。
在如此状态下,他应该对周围的事情很敏感才对。
那么自己,也可以从这方面面入手,将他虚惊一场。
只要如此,就已足够。
“马上帮我一下,小家伙,我的命在你的手上。”
此刻的离不弃,已全无笑意。
他开始聚精会神,开始望上眼前这透出冰冷气息的太子,试图将他现在的容颜,与他之前做对比,最后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
这太子也算歇斯底里,他的情绪信马由缰,自己根本抓不住。
危险从头到脚,离不弃张开嘴,差点忘记自己要说的话。
“你感觉不到啊?你父亲已经来了,我看你,就是在威胁我,其实不会把我弄死。”
“谁说他会来的?那个老东西,一钱不值,对我的要求,也极为严苛。你说我怎么忍受?他要是不死,我就不能死!”
“你疯了吗?他已经听见了!快看,他就在你后面!”
“闭嘴!信不信你再说,我把你杀了?”
“我倒也不信,传说中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粗暴对人,就如将我置于死地。我知道你不敢。要是你敢的话……”
气氛愈发古怪,一个想让对方杀死自己,一个则迟迟不肯下手,嘴中还在逞强,让人感觉无可奈何。
“离不弃,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弄死?”
殊浩川环顾四周,似乎还真没看到什么人。
怒火中烧的他,感觉一把火烧到心口,无法形容。
“给我去死吧!”
也不知何出来的勇气,他知道自己不对。
脑子一蒙,还是伸手一抓,抓的地方,若离不弃没动的话……他会被割喉而死。
此时,他心中没有别的,心无旁骛,想弄死这个贱人。
要不是夜里太静,他还想骂几句,发泄心中情绪。
不知何时,他的性子已经如此暴躁。
“还真敢啊。”
下一刻,他听见调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