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它们就像水一样,滑入自己肚子里,并迅速为她滋补身上每一寸。
四肢百骸都因为美食的来到而欢欣鼓舞。
她不禁笑了,感觉内心被幸福充斥,美到让人心醉的地步。
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她望着夫君,感觉他对自己的恩情,可抵上几座山。
“栀儿,好好吃,然后睡觉,这些书先别看了,你刚才睡了觉,晚上我陪你睡。”
“我不要,你陪我睡,会……”
“那你之前和我睡的时候,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做噩梦?”
“但你做过噩梦啊。”
“那是之前了。”
白栀似懂非懂,最后停止辩白,只是低下头去缓缓吃着饺子。
只一会功夫,她就将这些饺子一扫而光,尽数吞入腹中,感到充实。
“要不我再练会功……这样睡觉会增重的。”
“不需要。你这么瘦,要好好补补才是,我感觉你营养不良很严重。”
“那是你做的。”
“嗯,我可以想想,之后多做几次。”
“不用……”
白栀向后退,却发现自己没有了退路。
她泪眼朦胧,感觉自己内心充斥温暖。
想起过去,那些拼搏修炼的日子,她只感觉,眼前的上官昼明,比现实还要现实。
“我书呢?!”
“被我收起来了,我怕你本末倒置,不睡觉去修炼,还忙着做噩梦。”
“但……”
白栀欲哭无泪,感觉像被坑了。
望着门关上,她叹了口气,最后选择先睡为好。
她很困,脑子里像有小锤在敲。
不过很快,她就进入梦中。
在梦中隐约听到有人进来,她没有力量回应,最后也忘记回应了。
不过这一觉,她睡得尤其安好,没有做噩梦。
眼前天空颤抖,夕阳一分为二,整个世界都在分裂中膨胀,一切事物都显得浮夸、不稳定。
睁开眼,隐约可以看到远处淡紫或淡蓝色的裂缝。
它们在空中出现,劈裂空气,让他的心情,变得忐忑一片。
水深火热,宛如死亡到来。
那些空间裂缝,下手绝不留情。
它们撕裂空气的时候,也顺便将旁边的东西全部劈碎殆尽。
一切的一切都即将消失,他的所在地方也会被裂缝所波及。
耳畔多出无数狂舞的咏唱声,或是叹调,或是诅咒,交织不断。
她身上冒出冷汗,眼前的世界中有太多信息量无法读取。
她的感知在紊乱,伸出手想凝聚些许天地之气,却总会失败。
就像有如影随形的梦魇将他附身,她的四肢也逐渐不再受人控制。
“呼。”
这种如鬼压床的压抑顿时消失。
她发声之后,身上猛地产生力量,这力量微弱而不容小觑。
呃?
借助力量,叶安歌睁开眼,眼中的迷乱和茫然,再无法掩饰。
“怎么了?他呢?”
自然是要找离不弃了。
他是她唯一的伙伴,在这个世界里,她若不找他还要找谁?
没有回应。
她连续喊了几次,感觉眼皮分不开,心中犹豫着是否出去时,耳畔一阵风声吹来,帐篷居然被风吹碎了一个角。
“咳。”
她身体虚弱,接二连三的打击,也让她不堪重负。
狂风刮入,在房间里鬼哭狼嚎。
她感觉毛骨悚然,不再多说,而是心虚地爬了起来。
“离不弃?你人呢?”
他的外衣,还在自己身上当做被子。
昨夜,叶安歌依稀记得,他与自己亲密一番,最后他出去了,她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了。
不过,他走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难道是去找早饭吃了?
外面似乎挺冷,春寒料峭。
帐篷也不暖和,空气中都是她呼吸,逐渐发酵。
她感觉无助而惶恐。
离不弃肯定不会和洛霓凰私奔,但是他……
他已经离去。
离不弃下落不明,叶安歌一时失去主心骨,感觉在帐篷里虚度光阴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出去走走。
那片绿色雾气,总会让她不安。
他的安慰已成问题。
最后走出房间,朝前朝后四处观望的叶安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放眼望去,芳草萋萋,只有顽强点的植物才能开花。
她望着,最后叹息。
“但愿离不弃没有死还等着我,我会和他一起出去。”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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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