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打击之下,他的心中,无数妄念都已出现。
曾经斗志昂扬的他。
他蹲在地上,在心中默默数秒,想听到父皇的声音。
不过最后,他什么都没听见。
“嗯……”
“我们的儿子,会不会有事?前几天我和善千年洽谈,她为我占卜了殊浩川的未来。应该……没事吧?”
“准不准?”
“我……我也不知道。”
耳畔是犹豫不决的父亲声音,还有母亲那柔软的呢喃。
殊浩川抬头听清楚,脸上绽开了唯美的笑。
“原来,你们对我,如此关心……”
他的身上有很多处都被划破,有些狼狈。
不同于之间的太子模样,他的外衣已被剥掉,整个人邋邋遢遢,虽然带着太子的威慑,但却不能与之前相比。
他在想,若是自己以如此面貌出现在父皇眼前,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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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妈妈出去一下,然后就回来啊。”
“别说了,我已经长大了,和之前不好比了,别当我是小孩子……”
“嗯?可你在我心里,依旧是小女孩,现在也是。安辞,你……”
“别说了,我想找到我哥,妈妈,你让我好难受啊。”
“这次我出去的目的,也是为了趁早找到你哥哥。”
“嗯……”
榻上,殊安辞轻轻摆弄着晶莹剔透的绿色石头。
它的体型,已比之前缩小了一倍还要多,和枕头差不多大,而小公主的兴趣,自然也消退不少。
最近,她对花里胡哨的东西似乎失去了兴趣,反倒对高深莫测的法器,颇为在乎。
譬如她拿着的银制匕首就是如此。
“不要伤了自己,安安,午睡去吧。”
“妈妈最烦了。”
脸上带着婴儿肥,还未从志气中脱离开来的少女,听见了母亲关门的声音,旋即露出了另外一副面孔。
表情中带着嗔怪,她抱着枕头,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这张纸,我还是要看看。”
下一刻,她视若珍宝地捧着那碧绿的石头,将它身体轻轻敲开,“当当当”叩响了一处。
就像碰到什么机关,“哗”地一声,眼前石头,突然分成相同的两半。
完美!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换上了认真之色。
“嗬,有些奇怪呢。”
她将分成两半的石头摊在榻上,轻松一笑,玩世不恭。
下一刻,她伸出手指,从石头一瓣上方提溜出一张纸。
它几乎透明,和石头融为一体,薄如蝉翼,几乎没有厚度。
天哪……
现在,她望着它,就像找到了遗失的故人。
“嗯……我还是继续学吧。”
她脸上,居然已经有了些少年老成。
的确,这石头之内,居然还藏着一页纸。
将纸摊开,殊安辞认真地继续看起来。
今日的她,对纸上的一些图画、筋脉气血运行等图,都更有了解。
看得出来,沈家给她的礼物……别出心裁啊。
她不怪离不弃。
自己面对着的一页纸,是否代表着邪恶交易?
筋脉的运行气血图,让她看着看着,心中讶异古怪。
她是学武之人,但从未意识到世界上有如此奇葩的修炼方式。
筋脉中的气息运行难道真是这样的?
“双手放在膝盖上,没变化……不过最后,天地之气的运行,真的好奇怪啊。”
她念叨几声,想着想着,却是好奇心害死猫了。
摊起手来,借着“睡午觉”时期,学着这张纸上的动作解释,开始训练自己的力量。
“唔……”
逐渐,她可以感到空气中多出灰尘般的东西。
它们隐匿在自己身上,吸附力也很强。
就如附骨之蛆,让人烦躁而无奈。
“嘶嘶……”
她的丹田没完没了地吸纳着气息,像开了闸门。
不过,这方法还真有点变态,她的身体都已被影响了。
感觉空气中的天地之气,如流水进入自己身体,连绵不断。
内心都沉浸在狂喜之中的殊安辞,哪管自己身上盘绕的是不是天地之气,只觉得它们和天地之气相似相同,就全部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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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担心呢,他很久都没有和我见面了,我虽然乐观,但也不会相信他死了的事实。玉珠境,是不是很危险?”
“可惜我没有去过。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去。要是殊浩川可以回来,会告诉你一些事的。是不是?”
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