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拿着的棋盘,却透露出玄妙来。
“嗯?”
总而言之,她是个普通到可以被埋没的老婆婆。
眼中柔和之色,转眼即逝。
她的嗓音颤颤,却多出莫大决心。
“在下善千年,参见皇上。”
她自然是要说些好话的。
面对皇上,自己的身体都站不稳,但棋盘的力量,从来不会迟到。
只是一个屈膝,就可以衬托她的教养。
善千年不卑不亢跪着。
刹那,她听到一阵嘘声。
“这是……”
这只是一片窃窃私语,她都无法分辨其中每一句。
不过现在,她只感觉,皇帝对她的态度,似乎……也挺好的。
“好的,你起来吧。千年,朕先派个人,带你到个地方去歇着。”
“好。”
这皇帝,也不是一个暴君。
善千年身体挺直,很快就站起来了。
“谢谢……”
总觉得这样说比较苍白,她叹了口气,感觉手上棋盘,已经受到了他的青睐。
“那个,皇帝让你跟我走呢。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眼前视线如针扎,密密匝匝对准自己。
善千年抬头,看到的是刚才那张脸。
“哦……”
他带自己到这里,自然也可以带她去另外的地方。
一路都是大好之景。
没有莺歌燕舞,却有点点雪的痕迹缀在草丛里。
这儿的温度,比外面还暖和些。
善千年享受地走着,一路上居然想引吭高歌。
“你的棋盘?”
旁边小兵对准自己手上的棋盘,声音轻微,但带着佩服之意。
“哦,没什么,这是我的道具而已。”
“不过,你知道嘛,它的指向,就是我们的方向。”
“当然。”
棋盘之上,几个棋子组成一个鲜明的箭头。
善千年望了眼,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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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无声无息飘动而来,带着让人不安的厚度。
离不弃表情自然,站在剑的墓里。
“再见了。”
“最好离它们远点,这些都好像有毒……”
“嗯?”
离不弃想了想,迅速御剑飞行,逃离了白雾分布的区域。
他不知自己该去何处,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故人。
即使有,他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身体飘飞,白雾就在身后拖曳,像一条雪色之线,让人惊讶的速度,就如将离不弃紧紧咬着,给他施加压力。
“想死啊?”
朝后望了一眼,离不弃继续玩命地飞起来。
他将自己佩剑加速再加速,直到空气中传出“呲呲”的声音,才罢休。
这样一来,突发事件让他难以躲避,离不弃不愿被白雾波及,只能越跑越快。
不知不觉,他的速度加到极限。
身上汗如雨下,甚至有地方被划伤。
说是浴血奋战还不为过,他身体有些虚弱,但还是可以勉强支撑。
同时,他锲而不舍放入感知,想在飞行过程中,捕捉到周围的活人。
这个地方空间很大,也不知玉珠长在何处。
但他的目标,是找人。
他没奢求找到叶安歌,只要遇到另外的活人就行了。
飞了大概两个三个时辰,眼前多出一抹亮光,天空变成病态的白,他实在撑不住,差点就睡过去。
眼发酸,直冒泪,脸上几乎被寒风吹遍了,冻成冰块。
他有些无助,转眼落在地上,提着佩剑,开始缓缓走着。
身上气息在不断恢复,他的感知依旧朝外辐射,想得到更多的信息。
最后他发觉,在遥远荒凉的地平线上,有一幢草屋。
它通体碧绿,应该是由叶子和树木造成的。
“这是树屋?”
带着惊讶,他似乎看到,自己所在石子的尽头,那书屋旁边,有个人的影子!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感觉,这人的影子,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地步!
不会有错吧?
但那人肯定不是叶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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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我帮你,我带你回去。”
“别碰我!”
像受了刺激,叶安歌大声嘶吼起来,声音澎湃。
她狠狠甩开太子伸来的手,咽了口口水,强打精神,逼视眼前貌似无辜的少年。
“林夕,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们出去,搭个房子,歇个几天,可以吗?”
“那你先把剑拿起来。我在你后面,休想造次。”
叶安歌紧盯眼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