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好好的,我要离不弃,不要你操心!”
她不假思索地说着。
“叶安歌,乖,别哭了,我帮你。”
殊浩川玉树临风的身影,当她是哭晕了认不出来?
“不,你不是离不弃。”
叶安歌直摇头,声音凄惨破碎。
“你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父亲死了,你倒好,装着离不弃的样子……”
“我是奉命行事来烧纸的。”
“哼,你烧,当我不存在。”
叶安歌心中自然赌气,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想哭,就奔放地哭。
只不过,这个太子太烦了些。
“叶安歌,你想怎么样?”
“你一边去,我哭,否则你给我一直哭到明天。”
被这样一干扰,叶安歌眼皮直坠,居然想睡觉了。
她也没了哭的兴致,总觉得心中堵了什么,极度难受。
但她把气都撒在殊浩川身上了。
“太子,离我远点,你难道想觊觎我?”
她毫不客气,如酒醉之人,大放厥词。
“哭多了不好。”
殊浩川感觉叶安歌很难磨。
顿时轻轻蹙眉,“我要离不弃!”
梨花一枝春带雨。
“别闹,我是太子……”
“我知道,你烧什么烧,烧纸?我来烧,我可是他女儿,你是什么东西?”
叶安歌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你……”
即使是殊浩川,也被叶安歌气到。
“你敢这样对我就是……”
“怎么?我要怀念父亲,你又没杀我父亲,是我,都是我,哈,高兴了吧。”
叶安歌嫣然笑起来。
她两腮的颜色更红。
“你知不知道……”
还想为叶安歌灌输的殊浩川,终于没辙了。
“叶安歌,你帮我烧?可以吗?”
“烧了就烧了,算什么,拿来,给我,你马上走,不要停留。”
她说得毫不留情。
“安排好她的一切。”
下一刻,如打定主意,殊浩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他的手在颤抖,但叶安歌自身也在颤。
“给我!”
“啪”地一声,殊浩川的手不尴不尬砍在叶安歌后颈上。
“唔……”
叶安歌眼皮一翻,已落入梦境。
她从未想到,自己会被催眠。
在那只突兀的手落下的时刻,叶安歌的身体颤动,却无法回避睡眠的压力。
“搞定。”
殊浩川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
他和离不弃间接见过一面,那日他送给自己妹妹--小公主殊安辞药材,他曾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叶安歌的身上,居然带着其他人的气息。
所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没考虑万一,他将叶安歌打晕之后,就将她抬到旁边。
“什么?”
“啊,你是太子?太子好!我知道,她晕了?”
“帮我,把她送到她卧室里,好好关照,我可能会回来。”
此刻,随着殊浩川声音结束,旁边涌出的十几个住在流仙派的人,也纷纷颔首。
“知道!”
“我就不插手了。等我烧个纸就走。”
“好的。”
此刻的殊浩川,才露出一个微笑。
他眼前对着硕大无朋的“奠”字。
他的心很快沉下去,对叶安歌的好感断断续续。
她发火的一幕幕,她不惜一切代价,拨弄铃铛的一幕幕。
还有她刚才痛哭之时,身体不知不觉的蜷缩。
一切的一切,成了负担,成了回忆,是就该忘却的回忆。
从口袋中拿出这张纸,将伞随便收了放在一旁。
想了想,殊浩川欲言又止,最后迅速将黄纸放在烛焰下。
“嗤嗤嗤……”
声音散去,他搞定烧纸,将伞上的雪花雪水弹掉。
最后,他选择走入叶安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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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以及我对你的庇护。”
朦朦胧胧之间,叶安歌听见耳畔声音。
她发烫的头被一双手碰触。
和离不弃的手不一样,甚至那日同床共枕,他欺在自己身上,乱碰的手都没让叶安歌排斥。
这是太子的手。
温热中透着疏离。
她只默默躺在被子里。
听见“嗒”的一声后,手抽离,而太子,也该离开这里。
叶安歌混沌的脑子里,终有了思绪。
下一刻,她听见门掩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