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算什么,我都几乎死几次了。”
离不弃笑着,更是傻气。
“别说了,这死符定时是五分钟,只要接近它五米,震动五分钟,你就会受到伤害。”
“嗯。”
原来死符就是一个小功能的发射塔,随着品级升高,它们的威力也各不相同,发射毁灭一个人力量的方式也并不一样,范围也不同。
这就是最低级的死符,只要自己长眼就可以躲避它的绞杀。
“那么,我在梦中不是会死吗?”
“这种震动,你是可以感受到的,可能要用那些高等死符,才能撼动你的生命。”
“我不会这么作死的。”
下一刻,离不弃唇角抽搐,微微颔首说着。
“唔。别问我其他的,我真的懂很少……”
下一刻,离不弃努力了一把,用冰块冻结断骨,勉勉强强走动着。
不过,他的脏腑疼痛,还是挥之不去。
鲜血在他口中流淌,他尝了一口,很咸很腥。
“唔……”
下一刻,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了这死符,和它拉开一段距离,轻轻松松地抵达大路之上。
不过,因为人困马乏,离不弃眼前发黑,是失血和困倦令他知道他身体有多么脆弱。
“真的……就像要死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冰冷。”
寒风吹来,他的嘴边鲜血也彻底冻结了。
他心中酸苦难言。
“唔……”
沉吟一声,离不弃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融为一体,混乱不堪。
“嗯?”
带给他近乎被冻僵脑子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追兵来了!
“死符……”
“它只能用一次。”
系统急忙回答道。
“好。”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不弃的身体在一点点移走。
他和佩剑的联系,在他突破五米距离之外重新接上,他没在意,将它抚了抚。
它毫发无损。
“得找点药……”
因为这是说走就走的探查,离不弃没带什么药材。
趿拉着缓慢的脚步走到路边,离不弃一身是血,急忙御剑飞行。
这次,虽然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形,但……但他还是做了这件事--
傻兮兮地乘着夜风逛。
他其实可以依靠这种方式进入城中,但离不弃怕自己被万箭穿心,打成筛子。
乘着夜风在黑夜中飞翔,他的身上血液依旧在淌。
“这是?”
在飞累之后,离不弃朝眼前望去。
唔……
他的感知鬼使神差地将他推到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去,身受重伤,自然不能出城门,连早上也不一定能回去。
不过,他的感知放射而出,离不弃身体降落,血液在脸上糊着,很冷,他奇迹般在转角处发现了一家极小的药店。
“连锁药店。”
“这……”
不过,这间小药店与世无争,夜晚之时,还颇为另类地点着一盏小灯笼。
万籁俱寂的时候,离不弃听见呼吸声和“嚓嚓”的敲打声。
怎么?
没错--
往小小的店内瞥了眼,离不弃发觉里面有个少年在研磨药粉。
他下意识地摘下自己的面具,就是为了不吓到他。
“这是?”
不过,他迅速发现,少年的方法错了。
“这样切割钟茹上的碎屑,是不对的,他难道不知道?”
钟茹身上,没有任何孔洞。
没有经过滚水浸泡,它只是一块褐色的石头而已,身上没有毛孔,根本无法划出粉末,更别提制药了。
他暂时从逃亡的生命中抽离开来,站在店旁边,离不弃蹙眉想着。
他脑子被寒风吹得清醒许多,他并不怕少年找他麻烦,自己只是个看客而已。
“你是……”
突然,耳畔划过一道清风,他眼前是那个少年的影子。
“哦,我说,你不该这样。”
用了认真的口吻,无视少年那惊讶的视线,离不弃娓娓道来。
“你看。”
“那个……你是不是受伤了?”
少年也因为冬季到来而穿上冬装,他惊慌失措看着自己,脸上因为内敛刺激冒出淡红,手上还冒了数个冻疮,很显然将他的手指变粗了。
他围一条细细的围巾,这是不太保暖的纱巾。
不过,他身上穿的其实也不多……
是一件宽松的袍子,玄铁之色,右胸口的地方,还缝着一枚标识,红底白十字,里面还有他自己的衣物,领子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