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没有显著的水汽,而离不弃也明白,他没有看错,是和那天他做梦,梦到镇压孟林夕的井,样子近乎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不过,可能只是形式上一样,其中的东西并不一样。
“是一口枯井,别担心,进去吧。”
“真的?”
“啊,你想进就进,我不是个占便宜卖肉的。”
老板说罢,就转过头去,想走。
“我……我就样下去?”
“是一条暗道,通向的是帝都里面。你不是过不去吗?我就给你一条暗道走。”
“嗯……”
离不弃心不在焉地答着。
他虽然不太相信个人的话,但口井在里,也不像是假的。
所以,他选择了相信。
是真的一口枯井,看上去已经枯水很多年。
深不见底的黑色,让离不弃眼前都变得乌黑。
“真的可以进去吗?什么,感觉好像一个坑呢……”
不过,就是一处圆形的井,切割的一个圆形,他可以跳下去的……
“小鬼,它是不是通向帝都?”
“嗯……方向是对的。”
将离不弃卡住离不弃帝都的东门,所以,井通道的位置应该朝西。
他想了想,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老板。
他站在橙黄色的灯光中,抬眼望着自己。
“谢谢你。”
下一刻,眼前的少年已经一跃而下,自然流畅落入井中,就像投井而亡。
“唔……年头,挣个钱那么难吗?挖口井的成本,还没赚回来呢。”
他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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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落入井中的时候,离不弃的脑子里一震。
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下坠,最后被粗糙的大地弹起来了。
“好窄!怎么么矮?”
下一刻,离不弃感觉自己都要被折服了。
他的身高不算太高,但井下的道路,实在是太矮。
他只能蹲着身体匍匐前进,否则会被磕到头的。
里离帝都之中,顶多几百米路程,他只能忍受下去了。
黑黢黢的井道,逼仄的宽度。
来个两百斤的胖子,可能真的挤不进去。
“真是的……”
老板已经够好,他没让自己走上不归路。
反正难以上去,佩剑都有些挤不下井口,铤而走险,离不弃猫腰深入夜幕之中。
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在夜里到达帝都。
不过,皇宫重地,他可能进不了。
井道曲曲折折,隐约可见之前水流过的痕迹,它们都化成历史,而水全部都流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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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之中,城楼之内,也有重兵把守。
交叉站着,举着各自的兵器,他们如一个个机器人般巡逻,动作是那么有节奏感。
“最近有什么事情吗?让我们守着,真叫一个难受。”
“对啊,么冷的天,都已经冰冻三尺,我们些人岂不是会被冻死?”
“还有半夜。”
“别说了,再说我的脑子就坏了。”
“不至于吧?”
穿过条防护线,就到达帝都之中。
街道上,一片肃杀冷清,因为夜幕已经降临。
城门之内,已设置好一个巨大的广场,红花绿树,入眼一片璀璨。
“药师选拔”四个字已经旁边楼上出现,白日看着,必然金光闪闪,气宇轩昂。
七个搭建一半的擂台赫然在目。
彩绸堆在一旁的车子上,颜色绚烂,宛如天边云霞,一片奢侈景象,让人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咯,嘎吱嘎吱……”
在旁边星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绿树成荫之地,一个普普通通的井盖下,突然产生一连串的敲击声。
“咚咚咚……”
隐隐夹杂人的声音。
“什么啊,故意欺负我是吧?居然还给我堵了井!
“那老板坑心!
“他敲诈我钱财,还让我差点死了!”
声音中饱含少年朝气,井下声音愈演愈烈,就像擂鼓号角,在寒冷的夜幕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是谁?”
旁边一个巡逻广场的小兵,此刻东张西望,终于把目光投到一个地方。
那处赫然是一个井盖,其中正不断向外发出声音来。
“有诈!”
想到偷入的那些人,小兵脸上露出嫉恶如仇之情。
“哼。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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