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片平地,还是前几离不弃和狼群厮杀的地方,郁郁葱葱的草木现在才冒出绿色,有些冻僵的草,却已经永远失去了生命。
满眼都是荒凉之感,让人心中空荡荡的。
不过,让离不弃最在意的,就是眼前的狼尸体。
“这是什么?”
远远望去,离不弃只看到一个光球,飘浮在在那些狼的身体之上,它们的身体在地平线上躺着,都已死去。
“咳……”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血腥味,近乎凝固成固体的空气,更是奇怪。
“我……我怕,我不敢去呢。”
少女先是充满希冀地朝旁边望了眼,没有任何东西吸引她的注意力。
莫名,离不弃想到她那,手上挎着的篮子。
和她今手上一模一样的篮子,那装着的却是白色的草。
“难道你想要采一些……”
“是的。”
下一刻,少女接过话茬,回了一句。
风刮得愈发凛冽,也不知因为狼群的尸体缘故,还是那个光球吸热的缘故,这里的温度,与少女所住的地方,更冷,冷至少五度。
少女的脸上,也只剩下冰冷的痕迹。
她的样子颇为凄惨,甚至眉毛上也凝聚了一层冰霜。
她的眼睫毛翩跹着。
“嗯……是因为,我要镇住我身上哥哥的病魔。”
果然是生病?
只不过,他的样子真有点像脊髓受损。
“放心。”
顿时,离不弃也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治疗少年了。
“呀!你看,你看……”
突然,少女指着眼前,她声音愉悦。
“这是--”
顿时,离不弃也凑了过去。
不过,他的表情,霎时一阵心动。
是的,是一株白色的草!
“这是寒霜草。”
少女解释着,让离不弃点零头。
“我去摘。”
他得要身先士卒,毕竟少女身体娇弱。
“我陪你去。它的根茎,必须完全采摘下来,你应该不知道怎么处理……”
“鬼?”
见少年陷入沉思之中,少女发神地对准一棵草药望去,眼神中有喜悦和酸楚交织。
“哥哥。”
她的眼角略有泪痕,但微乎其微。
听见她的声音,离不弃想了想,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面具。
“我用它去切割。”
“它?”
少女的表情,果然和离不弃所想一样。
她看起来颇为惊诧,但发现这是白色面具,没敢回驳。
“好吧。”
下一刻,离不弃弯下腰,瞄准眼前。
下一刻,他就把自己的面具扔了出去。
眼前是一头狼的身体,还有光球在它们之上飘浮,是金色的,如太阳,但太了。
不过,这东西看起来还真邪气,不知道是不是黑衣人老熟饶杰作?
不过,看起来真不舒服!
它似乎可以吸收方圆百米内生物的生命,离不弃就身处其郑
不过,他已经“嗖”一声投掷出自己的面具,这是他堪称最后的底牌。
这虽然是底牌,但没有几个人知道它的其他用处。
除了戴到脸上,它还可以当做剑、刀用,堪称全能。
不过,它暂时没法子当做锅铲使用。
“它是个智慧生命体,不用担心,它会帮你的。”
这是鬼的原话。
“它虽然只能缓解我哥哥狂躁很短时间,但……但他最近好些了。”
“愿越来越好。”
对于少女,离不弃心中总觉亏欠。
趁此机会,他安排面具去切割寒霜草的机会,离不弃已经和少女攀谈起来。
他的目的只是想让她开心。
他始终具备一颗温暖的心。
“嚓嚓……”
眼前这棵草,只有饶拳头大。
它的身上,宛如针的叶片不断向上生长,在各自顶端形成一个稀奇古怪的球,有些已经爆开了,细的紫红色种子在白色如玉兰的花叶之间点缀。
颤颤巍巍的寒霜草,却是傲世之物。
它的姿势别出心裁,就像顶着无数球。
不过,随着面具的切割,离不弃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如此静谧的环境中,愈演愈烈了。
“为什么?”
这寒霜草的根基已经松动,它在泥土里逐渐摇晃起来。
不过,它即使拖泥带水,身体始终没有断开,保持在绝佳的平衡之内,偶尔摇晃,也只是倒下去罢了。
不过,他的面具却是够苦的……
“还真要辛苦你。”
下一刻,他微闭双眼,突然感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