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松自在,不失洒脱,让人不得不羡慕。
“才疏学浅。”
这里既有暴力,也有温暖和包容。
只要对暴力视而不见,就能灭他们威风?
不过,离不弃不是这么认为的。
“咔嚓”一声之后,他瞥见眼前少年,面部表情极其狰狞恐怖。
“我,我,我要……”
他捂住拳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却因为疼痛说不出话的样子,丝丝缕缕渗入离不弃内心。
“走咯。”
的确,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初学符箓的懵懂“稚童”。
他的拳头被自己打伤,不会骨裂,但会疼好几天--
“你叫什么?好,我记住你了,改天我们一起符斗!”
下一刻,他凄厉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天空。
离不弃无话可说,只得依靠命运梦境的指示,对准眼前走,翻越小坡。
身后之人的声音逐渐淡了,他还在狂骂。
但,离不弃已经站在一尘不染的瓦房前。
这里风景独好,因为浓雾遮罩,让这座白色瓦房,也像仙人所在的天阙,极美的色调,融为一体的房四壁和屋顶,都已经沾了水汽,湿漉漉的。
离不弃恬然一笑。
他这次只想独行,了解怎么做可以更快出去。
符箓,是不是只学一种方法即可?
但,他怕孟林夕会因为大年初一到来,直接死,被杀了祭天。
“就你们几个,我也要上课啊。进来,别受冻了。”
轻缓的声音让离不弃走入窗明几净的“教室”之中。
眼前横贯一块黑板,一个厚唇、高挑、皮肤异常白皙的紫衣女子,已经俏丽眼前。
她约莫二十几岁的脸上,写着柔美和专注。
“唔……”
她丝毫不怕冷,纤细的脚踝,极瘦的身体,腿又细又长,泛着青春的活泼。
这就是让教室中蓬荜生辉的衬托了。
“哗--”
旁边几个游手好闲之徒,眼中冒出色光,并不明显。
“紫烟就是我的名字。”
她的梨涡笑的可以让人沉溺其中……
不过,离不弃没有在意,而是毫不犹豫地鞠了一躬。
“老师好。”
他将真心毫无保留,唔,反正他在这里不会待多久。
“说吧说吧,怎么制符?”
离不弃默默瞥了那几个略犯嫌顽劣的子弟一眼,他们龇牙咧嘴对准自己。
一时间,教室里擦过淡淡的尴尬。
“看我。”
紫烟怎么如此好看--
明眸皓齿如她,眼底也是笑纹。
因为皮肤之白,她的笑容毫不掩饰,唇瓣盈盈水光,瑕不掩瑜。
所以现在,她秀口一吐,已经将离不弃的思绪拉远了。
“……好看……”
教室中,可以坐人三十余。
离不弃没正襟危坐,而是坐在前排。
反正,紫烟是授之以渔的,他只要听就行了。
“首先我们要了解一下符箓是什么。”
“这个你早就说过了!”
“唔……”
紫烟对准离不弃的时候,他笑着摇头。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她别再提。
“好。接下来就是制作。符箓制作,分成两种方法,一种为精工细作,另外一种,是挥笔之间就可以画好的成品。”
世界变得鸦雀无声,一切都宁静下去。
离不弃注视眼前,发觉其他人和他一样。
多半是无法理解这些内容,才听很多遍的吧……
泛黄的符纸,白色的也有,这点,紫烟没提,却拿起一张细韧的空白符纸。
三尺讲台上,摆着砚台,摆着朱砂,文房四宝,只差一样宣纸。
不过符箓可以代替。
“首先是简要画符,站坐均可,沾满墨汁,一笔勾勒,最好不要有断笔。”
“有感知的注入感知,有天地之气的注入天地之气,整个过程中,力度不能减,试图与神灵进行沟通,并精密操控每一个转折。”
“唔……好奇怪啊。”
符箓可以用朱砂画,也可以用墨画。
现在紫烟则解决了离不弃的心头大问。
“用于不同地方、不同功能的符箓,它们的起笔是不一样的,力道或轻或重,其中百转千回,都有具体说明。不过有些特殊符箓,亦或是已经失传的符箓,它们是很难经后人仿制而成的。”
“明白。”
还是他才疏学浅,以为只要随便画符就可以赐予它们不同的功效……唔,今日,紫烟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离不弃直点头。
身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