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望去,努力回避风险。
他无法闯入善千年所在之地,眼前的血虫丝丝入扣,在地上游动,随便一踩就可以爆炸,爆成黏糊糊带着蓝色粘液的血液。
而他刚刚捏死的血虫,身上的毒素,都可以分离出来。
它们身体之小,可见毒性之大,让离不弃咂舌。
“真的有毒!”
此时,他不得不相信,在这阵法之中,必然有一方比他更为强大的势力。
能够将自己拒之门外、冷嘲热讽的势力。
但它到底源自于何?
将碎屑抛之脑后,离不弃抬头就是一剑。
“轰隆!”
剑气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摇撼声音。
离不弃的脸,棱角分明。
“唰唰”的声音,涌动的虫群,一**蠕动的牙齿,让离不弃看着也犯恶心。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这样一个小城内,也有如此棘手严峻之事,真让离不弃头疼。
不过,他却在下一波虫群爆发之时,点燃火焰。
“呼”地一声,明焰爆发而出。
果真,血虫是易燃物质,在火焰面前,不堪一击。
“呼呼”声音不断,火焰的海拔却越来越高。
离不弃的脸上,惊艳表情凸显。
“嗯,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激动了,他近乎疯狂了。
眼前火焰燃烧之后,血虫的死尸不断垫高,惊心动魄。
死尸和活着的血虫尸体都在燃烧,灰烬不多,它们被烧干鲜血,但毒素却没有消亡。
这里的空气,也被毒素初步感染,没有彻底充斥毒气,否则善千年和他也会死。
凌川和其他吓傻的小跟班,都会死。
“你们……你们看什么看啊!有什么符箓赶紧丢出来,这不是玩笑,相信我!”
声音狂乱。
“好,我们砸死他!”
场面转机无数,离不弃的身上,一不小心还真挨了一记。
“砰”地一声,他的肩被碎砖瓦击中。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鲜血冒出,汩汩如泉,并且渗透了离不弃的衣物。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琵琶骨都要断裂了。
“你,你真是……”
不可思议的目光,回击的佩剑。
“啊!凌川,我,我要走了,再不走,我,我真的……”
“叛徒!”
下一刻,凌川忽地握拳,咒骂一声。
“你们走了也好。”
他的下颌,刚正不阿。
表情倔强自负如他,却在冷笑着逼近离不弃。
“找死吗?”
离不弃的佩剑横在门口,那些人各自捂着嘴,匆匆忙忙撤离了,连半个影子都没留下。
它的身上,白气冒出,仍在进行净化。
“这些毒药,当真厉害,让它也受不了?”
离不弃感觉自己大开眼界,不禁望向旁边仅剩一个人--凌川。
他奋力想突破屏障,却被源源不断的血虫一次次打退。
它们偏偏对善千年没有兴趣,只是想弄死离不弃,以至于地上铺了一层冰霜。
离不弃无法控制火焰,它们迎风飞起,将氧气烧没了之后,就开始发出黑烟。
离不弃无法回避,满脸都是烟灰。
“你们!”
凌川的表情,也不好看。
不过,他的手依旧保持庄严姿势。
离不弃并没有在乎这一点。
凌川身旁,一朵巨大的红莲,不知何时,成为他的守护神。
它身上,热度澎湃,将靠近的血虫,都撕碎烤焦,和离不弃“火烧云”的功能如出一辙。
他的五官因为红莲遮罩变得模糊。
也不知念叨了些什么,红莲身体摇曳,卷舒开合任天真,似乎具备隔音之能力。
凌川的声音,还真半点都没透出来。
它花瓣细长卷曲,没有花蕊,渐变逐渐减淡的橙色,花的边缘是最亮的橙。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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