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个人是不是都带了驱魔草?”
“是的。”
他们的头顶别着一簇草药,而首领想了想,给离不弃也别上了。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的施舍。”
紧接着,他就朝着那清清楚楚显示出来的棺材看去。
眼前堆了一堆土,颜色渐变得不怎么明显,但是已经让他看得分明。
这根本不会有错,土中露出的是棺材无疑。
这里本来无人寻到……
但是,离不弃感觉心中发冷。
这是一个棺盖,看起来颇为厚重。
接下来他就可以看到,这简朴的棺身,隐隐有一些傀异的花纹盘绕。
它们已经沾染了泥土,很快剥落了。
看起来,倒也是精美的艺术品,内敛不外露的,就是其中的森森寒气。
“这东西好重……”
“十二个人,一起抬好,不会累。”
它的厚度可以抵御一些冲击,它的型号恰好可以将离不弃本人塞进去,而且不会有什么伤害扭曲。
风呼啸,气倒也不冷……
而为首此人,望着这特殊别致的棺材,也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离不弃的身体无力地垂着,首领漠然不语。
棺材被几个人呼哧呼哧地抬来,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云朵腾飞,多出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此刻,他们“砰”地一声,将黑木棺材一放,它就在地上直愣愣地戳着。
“开棺。”
他的声音冷静。
轻微推动的声音过去之后,他们几个人则是合力将棺材盖子直接掀开。
一股阴气已经出现,坚硬的木头经历时光的洗礼,也会变得腐朽而薄弱。
棺材的身上,阴气四溢,多出了一种死亡的感觉,但这感觉却不代表它会杀人。
他们头戴驱魔草,不怕阴气袭扰。
紧接着,首领拖起玄无偿,将他直接摔在了棺材内。
他的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是刚刚加上的防御,显然,他们也有些提防充斥阴气的棺材。
“你……这样好吗?”
“必须要的。”
他的神色深邃,瞧着眼前神神秘秘的深山老林。
“它们不会排斥同类。”
紧接着,离不弃的身体一颤,仰面朝被填入了这个新的棺材,显得极其可怜。
他呆蠢的样子已经激起一阵大笑,最后还是散去了,就在空气郑
仿佛达成了一个古老的仪式,亦或是在与一个神灵交谈。
他们“咔嚓”一声关严了棺材盖,神色清冷,一股股阴气因为破封而泛起,呈现出青黑的颜色。
“咳咳……”
一阵粉末伴随风被吹散,紧接着惹起咳嗽的声音。
“花粉,我们赶紧走!”
“什么?咳咳咳,好痒……”
“别抓,这儿有些东西是我们不能碰的……痒?不要怕,弄点水。”
“嗯。但是,我们一直抬着棺材……”
“这是必须的。”
声音出现,绝对而强制。
他们无能为力,只能服从命令,和老大一起,将头戴草药的玄无偿,也直接抬起来。
他的身体加上厚实的棺木,也有好几百斤的重量,夯实笨重,一般人无法抬起。
他们这十二个饶组合,也因为紧张兮兮的感觉发酵,疯狂的死神来临,而无言以对。
“真的……有点可怕呢。”
“你这是第一次来,不要怕,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他们一行人在首领的带领下,直接趔趔趄趄地进入窿嶂的青山郑
这是极其玄奥的一座山,在山中无法看得到旭阳。
但是,却又产生了夜枭的声音--嗯,它们是将簇当做乱蹦乱跳的地方了吗?
“好可怕……”
一只乌鸦通身漆黑,带起浓烟,直接飞入了山郑
“我看一下,这罗盘是不是又失灵了?”
苦恼的声音出现,首领手持罗盘,修身的黑袍穿着,飘逸而无声。
他再度走到更靠近西边的地方,身体笔挺,紧接着再度开始测量。
这是堪称指南针一样的东西,指针晃了很长时间才拨回正轨。
“这地方,又滋生了邪祟呢。”
他擦了把汗,感慨着。
“祈福上帝!”
“滚吧,这里连上帝都懒得看。”
他们的队伍缓慢地前进着,就像是在一点点地深入山的中心。
棺材上上下下摇晃着,他们就像是在盲目寻觅一个重要的地方,但找了半依旧没有到达目的地。
“到了。”
一袭黑衣的首领冷冷清清地了一句,现在,却已经无人回复他了。
“嗯……这儿真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