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安歌拿到清风宝鉴走出父亲门前时,脑子里还是无数次回荡着他刚才的话语。
“我也是会老的,不可能永远都陪着你啊。孩子,之后的路,可不是我帮你走啊。”
“我也知道,但清风宝鉴这东西,我难以操控啊……”
和之前自己杀死用蛊歹人一样,叶安歌和这清风宝鉴有独特的联系。
之前,她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宝石缘故,不过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因为她对这东西,本身就有控制作用,可以很奇怪了。
眼前晶莹剔透的清风宝鉴就像一场梦。
她看着看着,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唉……”
最后一声长叹,就像一锤定音。
她没有在父亲门前多呆一段时间,而是拿着清风宝鉴,直接离去了。
可惜离不弃在何处呢?
这清风宝鉴虽有奇效,但它还没与自己彻底融合呢。
“奇怪,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是要托付给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如此想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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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晨曦在边出现,而凤劫变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他没什么,而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离不弃呢?”
“报告,我们在护送途中莫名其妙被幻象迷惑,最后突破出来时,已经没有时间了……”
“没时间?你们知道离不弃是多么重要的人吗?为何不只派一个人告诉我?其他人不能去找他嘛!”
“可惜……”
“什么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们从未看到凤劫变如此暴怒。
他就如一头雄狮,眼中带着的怒气,几乎可以灼烧地,无比骇人恐怖。
这就是……
离不弃的地位,就是不同一般啊……
“别了,都闭嘴!”
而最后,凤劫变咬住下唇,似乎也在斟酌犹豫。
“算了,这次先不计较你们都过失。谁能把这幻境的内容跟我详细描述一遍?我推断一下是何人所作。”
他的身上,因为怒气积蓄的缘故,亦正亦邪,与之前的他大相径庭。
或许是因为真的生气聊缘故,他眼中几乎要喷火。
都到这种程度,他们又岂能不受罚?
就连平时不怕地不怕的老大也有些慌,影卫们自然低声下气,不敢多什么。
“这个秘境也是奇怪,里面只有一个弹琵琶的少女,她琵琶中发出的声音都可以造成伤害,在我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轰上来了……冤啊!冤啊!”
“我不需要你诉苦,我只想听实事。
“没了啊……就这些啊……”
欲哭无泪的影卫互看彼此,突然意识到事情很麻烦,头都要大了。
“我们现在去找找离不弃,肯定有结果的,他不会在中途被拦截的!”
最终,还是一个较为耿直的侍卫大声喊了出来,表情激动,让人只感觉错愕。
“走,我们一起去。”
而凤劫变不由分,直接扔下手中事务,走出门去。
他走得很急,让人难以捉摸其心情。
至少,他的目的又是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曳轻蝶安静地坐在地面上,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了她的脸,搞得一片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身体时而挺直,时而微微弯下去,时有时无的呢喃声,也充斥着整片狭窄的空间。
“就要得手了……”
突然,她的身体更振作了,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她似乎很激动,或许是心中产生了贪婪?
这……
“呕!”
这种奇怪状态还没保持一分钟,曳轻蝶的身体状态,突然发生了180度的调转。
不再像之前那么自信,她甚至有些颓废,连动作都比之前更加滞缓。
就这样,一口血从口中突然喷出,曳轻蝶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是……我不是应该成功了嘛!为何又失败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最后,还只是叹气。
身上空虚失落,似乎什么都不再剩下。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空洞了,整个人就像被抽取了全部精神。
良久之后,才从地上爬起来。
可惜如今,她已经不是刚才的自己了。
身上一片灰扑颇,全是草屑和泥土。
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如此。
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