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东南方向的青龙山下,滨河路100号,贾府。
一大早就是一片忙碌景象。
贾府的管家贾衽不叠地吩咐着下人,也把自己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仿佛今天要拜堂成亲的是他老爹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敢不着急。
今天拜堂的人,可比他老爹还重要。
“大管家,该我们下人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可是老太爷自己的事了,嘻嘻!”
下人们和大管家都像兄弟一般相处,仗着贾府办的是大红喜事,就壮着胆子说笑。
贾衽想想也是。
于是又把三重门的大院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半点疏漏。
然后得意洋洋地下人们说:“咱们贾府可是青城响当当的首富,我告诉你们,今天是老太爷大喜,青城的达官贵人都会前来恭贺。说不定庞大帅也会来,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二十多个下人,加上十八个护卫家丁忙碌了一天一夜,大家都够累的了。
七十岁的老太爷老牛吃嫩草,这些二三十岁的光棍汉,却还得勒紧裤带为他忙活。
老天也真是残忍!
一个个瞬间都没了说笑的心情,懒洋洋地回答大管家。
“是!”
贾衽也不明白,贾府万事俱备了,现在只差新娘子,自己还干着急什么呢?
掏出怀表一看,也才八点不到。
离拜堂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
但是看不到花轿,他总是忍不住莫名的心慌。
……
青城东郊,一个身着戎装、腰上挎着盒子炮的俊朗青年,骑着一匹快马,朝着青城南郊十五里外的王庄村疾驰而来。
等他赶到王庄村老耿家的时候,花轿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
翻身下马,火急火燎就冲进耿家大门。
“朵儿!”
老耿和耿正听到一个男人在屋外叫唤,急忙火急火燎跑了出来。
“军爷你这是……”
老耿吓得浑身筛糠,以为自己在哪场法事不灵验,惹来军爷。
耿正轻轻拨开老耿,上前一步。
一脸伤感地说:“君少,我妹妹已经上了花轿,估计已到了青城。”
此人正是耿朵儿的男朋友闵君。
闵君牙齿咬碎,泪流满面。
“都怪我,昨夜十一点五十分……才收到朵儿的信,立即就赶乘火车回来了……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到青城……就在火车站买了一匹快马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说罢,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信笺,嚎啕大哭:“朵儿啊,我不要来世,只要今生……”
耿正犹犹豫豫地靠近了一步,歪过身子,瞟了一眼闵君手里的信,不觉一惊。
这封信,怎么和摆在妹妹梳妆台上的那封信,内容一模一样。
赶紧跑到妹妹的房间,那一纸情书却不见了。
再跑出来问闵君:“君少,你这封信是……昨晚上收到的?晚上十一点,深更半夜的,邮差还工作吗?”
闵君摇摇头,哽咽着说:“不是,昨晚上快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突然醒来,发现枕边就摆放着这封信。开始我以为是那个下属跟我玩的恶作剧,但是一看这字迹,的确是朵儿的,还有这信里的内容……”
“昨晚上……十点五十……”
老耿像是打量怪物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闵君的脸看了一分多钟,突然说:“这位军爷,能否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老爹……”
耿正实在想不通,这个时候了老爹还有心情装神弄鬼。
上前一把将老耿扯开。
“你又要发什么疯啊?”
老耿一脸正经,恶狠狠地瞪了耿正一眼。
“有你这样跟老爹说话的吗?”
然后对自己的儿子没了兴趣。
紧走几步到了闵君的面前,急吼吼地说:“军爷,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暗淡,恐怕近日有血光之灾……”
“什么鬼啊?!”
耿正心里有气,又要来拉扯老耿。
老耿早有预料,反手伸出胳膊挡住了儿子,继续盯着闵君的脸,有板有眼地说。
“好在你命硬!我能帮你度过此劫,日后必是大将之才!”
闵君纳闷地看着老耿。
老耿很是着急。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今年应该是二十四岁,属虎的,本命年。天运五行属水,大溪水命;今年天干甲木,地支寅木,又成模木虎年。五行金木水火土,你先天就占了两样……”
说罢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一个烟斗,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塞进烟斗了,递给闵君。
一反常态地慈祥:“孩子,你带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