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族。”
秦道陵说过，无尽森林的六个妖族中，就不死鸟族和熊族不太好惹。
自己现在是作为使者前来议和，虽然秦道陵都把路给铺好了，按道理来说，六大族群自己应该去一趟，但林凡不太想这么早就遇上这些难对付的妖。
“要不我先跟你去趟龙族？”
青鸾提起酒杯一饮而尽，两滴酒水就嘴边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喝了酒后一双眸子变得格外好看，让林凡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们妖族层级森严，你初来乍到不懂礼数先来了狐族也就算了，现在直接去我龙族，你就不怕惹怒我些叔父。”
还是鲁莽了。
林凡举起酒杯，露出笑容道：“那能跟我说说，无尽森林除了你们龙族实力最强之外，其他五大族群的实力有先后顺序吗？”
“龙、凤、不死鸟、虎、狐、熊。”
青鸾顺口解释道：“像龙族、凤族、不死鸟族都是在无尽森林内围呆了几千年的族群，而虎族、狐族、熊族都是最近几百来才先后搬来的。”
“所以按照你们的礼数，我应该最后去你们龙族？”
“没错。”
林凡点头道：“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去吗？”
青鸾抬头看了一眼林凡，轻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
“我以为我们一起喝过酒就算是朋友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一起喝酒就能算是朋友？”
“不能算吗？”
“看来你们人类还是跟我们不同，在我们这里，一旦成为了朋友，那一生一世就都不会背叛对方，就像现在的龙族和凤族，都可以算是一个族群了。”
“挺好的。”
青鸾双手放在桌底，划破出一个伤口后，又端起酒杯，几滴精血沿着杯沿混入酒中。
“喝我这杯。”
“为什么？”
青鸾笑道：“在我们这里，要是你很认可一个人的实力和品格的话，就会把自己的酒赠与对方喝。”
“还有这规矩？”
“嗯。”
林凡把自己的递给青鸾，顺手将青鸾手中的酒接过，而后一饮而尽。
“你这酒怎么比我的酒要甜啊？”
“怎么可能？”
“真的。”
“那你该去问酒坊老板。”
林凡笑道：“该不会是你嘴唇上涂得胭脂在酒里化开了吧？”
“林！凡！”
两道身影窜入林中，青鸾在攻、林凡在守，缠斗了一个时辰后，两人躺在一片草地上，醉眼睡下。
……
不大不小的九幽之泉掀起巨大水浪，纵然是李牧也不得不急忙后退。
源源不断的灵气顺着周身毛孔进入身体，然后通过窍穴遍布全身，体内的灵气之江，隐隐有变成灵气之海的趋势。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
司命摇了摇头道：“尚未可知，等青鸾回来之后，就自然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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