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到现在也没有改变,因为经济上的依赖,还是有很多技术工人、学生等被他公派美国,而这些,在当下年代统称为留学生,不过到了民国八年,因为六三运动对文化的冲击,又有北京留法预备学校、留法俭学会、留法预备学堂、上海留法俭学预备科等组织机构的争取,一时间群情汹汹,一窝人蜂拥挤向刚从欧战这个大坑拔出双脚的法国,以期从各种思潮的发源地求得救国救民之路。
从民国八年到九年,一年的时间男女学生跑到法国勤工俭学的总共有一千七百二十三人,当初楞让我吓一跳。王子安指着刚停靠在码头上的轮船说道:这大部分可都是自费生,若全国的学子都知道体谅国家民生多艰进而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你说我能省出多少钱来编练军队。
正因为知道你的钱不用在他们身上就会去发展军备,所以他们才在接到你的援助后欢欣雀跃,好让你少点发动战争的机会。顾晓霜是夏威女朋友,民国六年与其一起过来,从事教育岗位,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因为兼领对西欧各国的留学生管理,此次来这儿一起迎接他们:何况这群人里面,思想激进者比比皆是,一个看不好,他们就能把你的摊子给掀掉。
我要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还治理什么国家,直接让给他们得了。王子安看着船上下来的部分女学生,再转眼瞧下夏顾氏,有些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对这群人这么上心,感情有着几百个女学生给你使唤,不过我说大小姐,这些都是去法国的吧?那破地方的思潮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有,你可别给我整回一堆响应那啥啥开放的人来,我这儿受不起。
顾晓霜到来后先在女子学堂教了两年书,随即给王子安提到彼时的教育厅任职,接着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无他,虽革命党经常干点出格的事儿还在初期有个所谓女官员,但那位只呆了一段时间就不干了,其他不论北洋还是各派系,都没有女官员先例,而这,要到国民党掌权后宋庆龄女士与何香凝女士担任中央委员为止。
军队里是有部分女兵存在,但那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历史上不少,可正式的女官员—还是能管理男人的女官员却是第一次见到,为此引得一众卫道士狂喷,不过那会儿六三运动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他们最终被倡议男女平等的学者、高喊女权主义之人、女知识青年开办的报纸杂志一顿反击,又有大批的护花使者为讨女人欢心,放弃身为男人的立场加入到她们的行列中,直将对方喷了个偃旗息鼓。
只期间也出现甚多不和谐事情,此刻所谓妇女解放运动,没有系统理论来支持,忒不正规,所以发展的歪七扭八,加上自由思潮泛滥,有人硬生生将其理解成了******,成为放浪形骸的借口,幸亏王子安对此也是十分不待见的很,又假装顺应老古板的意指使议会捣鼓出流氓罪这一罪名,很是绑了一批以身试法者送到海岛给落户的军汉,如此大家才消停点。
那叫浪漫,你懂个屁,再说,就兴你们风流倜傥三妻四妾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吃的不少。顾晓霜没有男性穿越人士的功利心,跟安娜关系又是好到无以复加的水平,所以从来不对王子安假以辞色,闻言不客气的反驳道:别给我说大道理,我懂,之前我也找人把她们看好了,放心吧,出现不了你说的那种情况。她说归说,但做事从来都一丝不苟,所以才能被王子安不顾非议委任官员职位。
估计小夏也不想懂你说的浪漫。回敬一句,看着挨个下船的归国学生,回头瞧眼正一脸怪异盯着两人看的方仁欲,他又跟顾晓霜说道:这段时间从各国分别回来多少人?
截止到目前,日本三千二百人,美国三千三百人,欧洲各国二千一百人,这些人除了奉天派到日本的大部分都会留在我方辖区,但仍有少数分流到南方各省,原因不一而足。虽然只管欧洲留学事务,可总体多少人她还是清楚的:另外留学欧洲的因为回来大批到法国勤工俭学者,所以人数很不正常,按理每年最多也就有个三五百,到明后年,人数会急剧滑落。
到法国已经不吃香了,现在听从钧座召唤去到美利坚学习物理、化学、机械、轮船、生物、医药等再返回国内建设国家才是正途,也是最容易申请奖学金或者助学金的科目—美国人有钱,奖学金等多是他们出钱,反观英法当下自身难保谁还在乎你远东的留学生,倒是日本因为物价、文化等方面原因吸引大批学生前去,并与美国平分秋色。
学生都已下船完毕,正排着队接受现场人群的欢迎,返回家乡的喜悦让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充满朝气的脸庞落在人们眼中,代表着是这个国家的希望,还有人猛然置身在家乡话中显得不知所措,间或转过头擦拭掉激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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