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不中那人立刻又是几枪,可跟先前相同,枪法太差估计全都打了鸟,只擦伤围观群众一人,围观者也是倒霉,枪响之刻便已大喊着跑开,可眼神不好跑到枪手附近,此刻辅一擦伤倒地哭喊起来。
枪手也未料到自家枪法如此稀松,又待开枪便听远处传来枪声,手腕剧痛之下已把持不住将枪械掉落,随即又有警察开枪击中其人小腿,令其倒地不起。
保护大帅。
现场所有人不得乱动,原地蹲好。
有抗命者格杀勿论。
乱糟糟叫喊声响起,有带队警察见事已大条呼喝着手下端枪把人拢到一块儿,随即有人上前挨个搜身。
大、大帅,您没事儿吧。梁斌似是此时才回过神,哆哆嗦嗦的靠近王子安,刚才几个身穿黑色学生装之人护住王子安将其挤到一旁,还都用吃人的目光盯着他,似是他跟那刺客脱不了干系。
上车,梁斌跟我过来。王子安脸上平静的看不出半点异常,只吩咐梁斌一句便在护卫护持下走向车厢,也不管那群还在震惊中的迎接官员。
来到车里,有两人守在门口不让他人进去,只余梁斌与王子安进的内里,随即靖帅脸上笑开了花,小声的问着:行啊你,戏演得不错,只是从哪儿找这么一极品刺客,对着人群愣是开四枪只伤一人。
大帅您还笑。梁斌苦笑的回答:我可一直提心吊胆,那空包弹打人身上也是很疼的,要不能擦伤一个么;至于那刺客,倒的确是天津城里青红帮的小喽啰,之前犯事儿本要枪决,被我许诺照顾其家人便答应行刺,这条命已是不打算要了。
这特娘的,能逼得老子用这招对付青红帮,也算开了先河,可戏既然演开了,就得把下面给我唱好,争取把当地所有帮会人员清扫一空,连带警察厅那帮蛀虫一起,不过就是苦了你,得背一阵子黑锅。
可不是么,今天现场的防卫布置统归梁斌处理,出了这大篓子不得拿他试问啊,按常理,丢官卸职是法外开恩,渎职查办才是正常,可梁斌深知自个的老板是谁,自己现如今的地位从哪儿得来,因此也是极为豪爽:大帅说哪儿的话,只要把天津城彻底掌握在咱们鲁军手中,卑职就算受点委屈又如何。
有这觉悟就好,别看咱们现在有了这么多地盘,可还不够,日后发展到什么程度我都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只要能为整个鲁军集体作出贡献,日后前途不在话下。
谢大帅。梁斌也不矫情,并不掩饰自己对升官的渴望,只是他能力有限,若不是跟大帅跟得早,断不可能混到如今位置,他也对自己的定位有着清醒认识,对此次背黑锅并无太大怨言。
外面人该等急了。王子安拨开窗帘向外看一眼:下去吧,顺便把警察厅厅长杨以德叫来,另外知道怎么解决那刺客吧?杨以德在天津警察厅长的位子上干了好几年,是个地头蛇,而又极端没有原则,早在王子安心里判了死刑
大帅但请放心,此人必死无疑。梁斌说刚说完便听王子安一声怒吼:滚。
下得车来,给同样战战兢兢的杨以德传过话,梁斌便耷拉着脑袋走向刺客身旁,刚上前打了两巴掌,便听车厢里传来骂声:这就是你掌控的天津城,全是****的玩意儿。
全特么****的玩意儿。王大同把手里牌九往桌上一扔,想想不解气呼啦一声全部打散在地:谁干的,有没有信儿?他是天津卫青帮总舵嘉白帮的瓢把子,青帮二十一代弟子,大字辈,平日也是跺跺脚震三响的人物,乍一听路过天津卫的山东督军王子安被青帮人员刺杀,接着就掀了桌子。
还没有,咱弟兄没能认出那人,已派人去查,不过有人传话新入驻天津卫的那伙人准备再给咱们来一刀子。马仔小心翼翼的说着:我也找人给弟兄们送信了,先避避风头,总不能真给人拿到监狱里,您看是不是也…
王大同想想,虽说这事儿肯定没嘉白帮的人掺和,但说不准其他分舵就有想不开的东西替自家大哥报仇,这鲁军开到天津可是拿过一批会党分子开刀的,既如此,那就换地儿躲躲,反正自己也躲习惯了。
想做就做,兄弟能活这长时间靠的就是这份果决,王大同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大洋,叫道另外几个:哥儿几个,兄弟可是不奉陪了,你们也都看到,不是咱赢钱耍孬,实在那鲁军不给人活路,头前刚抓了我几个人,现在又来闹腾,咱得出去瞧瞧。
说完不待几人回话,叫着自个马仔头前带路便向外走去。不想还没出大门,就听外面传来嘈杂声,有那龟公点头哈腰的跟警察问着好,心中暗道不妙,来的忒快了点,看来盯着自己老久了,一念及此猛然回头,亏着这地面熟,很快找到脱身之所,领着马仔疾步走去。
一落在后面的手下看警察进得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