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按张先生的吩咐做!”
“是。”
杨雪挥手带领手下人,抬起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的张啸,急匆匆出门而去。
不远外的潘亦波看到这一幕,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反倒是潘德业小跑着凑到张辰身旁,诚惶诚恐的连连作揖:“张先生,我这逆子愚蠢透顶,还请您恕罪啊!”
张辰低低冷笑,甩手擦身而过,留下潘德业站在原地呆呆发愣,有些不解其意。
眼瞅着其他人追随张辰而去,潘德业心里七上八下,忙不迭扯住了赵万豪的一截衣角,低低的问:“二爷,您请留步,张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啊?”
赵万豪止住脚步,目露凶光:“老潘,那你说呢?”
他纵横河西二十余年,深得父亲赵开川真传,既然做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定,对待潘德业的态度也迥异寻常了。
潘德业眨巴眨巴老眼,小心翼翼的问:“莫非,是打算就此揭过,既往不咎了?”
“老潘啊老潘!”赵万豪咧开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这老东西,长得丑,想得倒还挺美。”
说话间,他抬起手掌,在潘德业那张皱纹堆累的老脸上拍了拍,转身扬长而去!
潘德业僵立原地,目送昔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们如潮水般汹涌离去,谁也不搭理他,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爹。”潘亦波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惶惶不安的问,“既然他啥也没说,是不就意味着放过我了?”
他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满脸劫后余生的喜悦:“呼,好险好险!”
“你以为这就完了?”潘德业直勾勾瞪着他,忽然就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面孔骤然狰狞,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孽畜!整个潘家,都要毁在你手里了!”
潘亦波还没想明白状况,就觉得脸颊火辣辣疼痛,潘德业沙包大的拳头已经重重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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