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的真皮座椅上,坐着大腹便便的明水首富,邢阎亮!
云梦山气候凉爽,天然的避暑胜地,车里又开着空调,但邢阎亮的冷汗却在不知不觉间浸透了衣服。
今天凌晨四五点钟,他正搂着会所的姑娘睡觉,就被张先生电话吵醒。吩咐他早八点之前,赶到碧水温泉山庄,商谈要事。
身为堂堂明水市首富,却被惊得手脚冰凉、汗流浃背,当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急急忙忙的召集手下,驱车奔赴云梦山。
邢胖子的脸色并不好看,用手帕一个劲儿的擦虚汗。
他直接甩开身旁妄图凑上来亲近的女郎,急不可耐的吩咐:快点儿快点儿!一定要抓紧时间,张先生还在等我!
渐渐的,这种焦急又转化为暴躁,演变成了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听见没有!我让你加快速度!
他妈的,跟蜗牛爬一样!但凡迟到了一秒钟,被张先生怪罪,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开车的司机冷汗涔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得不再度加快了车速。
好不容易驶进云梦山地区,邢阎亮的内心稍稍安定,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他在座椅上扭动肥硕身体,不经意的往窗外瞥了一眼,猛然见得对面的盘山路上,同样驶来一列长长车队,登时变了脸色!
他娘的!那是谁的车队?邢阎亮用手点着防弹车窗外,咬着牙恶狠狠的问。
司机打着哆嗦,小心翼翼的道:邢老板,那是洛城的方向
邢阎亮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张先生除了给他打电话,应该也通知了任、赵两家。
邢阎亮攥着拳头,满脸铁青的大吼大叫:加快车速,甩开他们!我要第一个见到张先生!不管是任文东那条老狗,还是赵万豪那个瘪三儿,都休想抢到头功!
洛城至温泉山庄的平坦公路上,仿佛望不到尽头的豪车簇拥正中央一辆凯佰赫战盾,缓缓行驶着。
这辆车被誉为世界上最安全、最奢华、最昂贵的SUV,整体质量超过3吨,经过28位资深技师历经1500小时纯手工打造,其复合装甲甚至能够防御炮弹攻击。
放眼整个江南,仅此一辆!
独属于河西大佬,任文东!
此时此刻,任文东正舒服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姿容俏美的年轻姑娘,分明经过了刻意的梳妆打扮,眉眼间自有一派高贵的冰雪风情。尤其是清丽脱俗的优雅气质,绝非那些寻常的胭脂俗粉所能比拟。
这是任文东的亲侄女,任心怡,拥有世界顶尖学府的海外留学背景,美貌与智慧兼具,更是河西任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前些日子,赵子君同张辰相处热络的场面,尽被任文东收入眼界。他不免忧心忡忡,生怕张辰要了赵子君,河西赵氏借此飞黄腾达,自己此后只能仰人鼻息,看赵万豪脸色行事。
所以任文东今天来见张辰,毫不犹豫带上自己刚刚回国的亲侄女,也盘算抢个先机,别让赵家占尽了便宜。
任心怡蹙起黛眉,闷闷不乐的问:大伯,那位张先生究竟是什么人?还值得您如此重视?
呵,张先生乃是天上的真龙,我等凡夫俗子唯有仰望的份儿,无论多么恭敬,都毫不为过。任文东连眼都没睁,嗓音低沉,这可是何大师的原话,绝非大伯胡诌八扯,你说他还不值得重视么?
任心怡心头有点儿烦躁:大伯,咱们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
她隐隐有点儿不满,自己学历高、品貌好,在国外开拓了眼界,也见识了许许多多地位显赫、背景深厚的青年才俊。刚刚回国就被长辈吩咐去讨好一个毛头小子,难免会觉得不爽。
任文东缓缓睁开老眼,瞧着侄女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就是想任心怡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低低的咕哝,那家伙倘若色胆包天,对我动手动脚,难道还要依了他,任由他的糟蹋?
在国外留学这些年,甚至有中东的王子向她表露爱意,猛烈追求,都没入得了她的法眼,更何况河西这种小地方的乡巴佬?
任文东愣了愣,随后拍着手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心怡窘迫的俏脸通红:大伯,您笑什么?
笑什么?我笑你不自量力啊!任文东的笑意倏而收敛,神情严肃,心怡,你要牢牢记住!倘若张先生真对你有意,你要拼尽全力的去迎合讨好!那是你的大机缘!大造化!
任心怡那曼妙的娇躯狠狠一颤,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
有没有搞错?自己身为堂堂任家小姐,又不是地位卑贱的舞女,面对一个男人的染指,居然还要卑躬屈膝的迎合讨好?
然而任文东接下来的一句话,更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唉,不过这也就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任文东抚掌轻叹,满面惆怅,就凭你,想必是入不得张先生法眼的。他能多瞧瞧你,就已经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