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慌乱的惊叫在屋子里响起,让张辰再度恼火的皱起了眉。
知柔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整理凌乱的衣服。
她蓦地抬起俏脸,正瞧见张辰背对自己静静坐在窗前,急急忙忙的跳下了床:对不起,我又吵到您了!
张辰默默站起来,眼皮暴跳:你向来这么睡觉的?
我我昨晚太累了。知柔抿着小嘴,慌乱的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您在地上干坐了一宿
没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啊?去哪里?知柔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错愕。
张辰不耐烦的蹙了下眉:我昨晚答应你留宿,现在天亮了,回去吧。
知柔姑娘那软绵绵的娇躯簌簌发颤,眼泪汪汪:可是知柔和您住在一起,已经是您的人
她出生在很偏远的小山村,按照那里最朴素的传统,哪怕双方并没发生过什么,她也是张辰的女人了。
张辰瞠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胡说八道什么?
从始至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这姑娘莫非是来碰瓷儿的?
先生,不要撵我走好不好?我很听话的,做什么都愿意您是不是饿啦?我这就去给您买早餐
知柔姑娘脸蛋儿酡红,羞答答低着小脑袋,脚步匆匆出门去了。
张辰瞧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抬手扶住额头,满脸郁闷:唉,我真是自找麻烦
碧水温泉山庄外,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缓缓停稳了。
孙斌下了车,大摇大摆的朝着山庄里面走去。
少爷,您最近隔三差五就到这里来,泡温泉那么有意思?阿福停好了车,像条狗似的跟随在后头,满脸迷惑的问。
孙斌咧嘴笑了笑:呵呵,你知道什么?在这温泉山庄里,有一位知柔姑娘,那可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比周雨菲那小贱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得到她,我还不得跑勤快点儿?
前些日子,他暗算周家不成,反被张辰狠揍一顿,扔出车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
孙斌出院之后,跑到碧水温泉山庄疗养,无意间看到了一位名叫知柔的客房服务生,当即惊为天人,妄想将其纳为玩物。
然而知柔姑娘洁身自好,面对孙斌的种种引诱手段丝毫不为所动,他几番纠缠,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沾到,不禁大为恼火,正在逐渐失去耐心。
阿福搓着手,嘿嘿笑道:不就是个娘们儿嘛,也值得少爷费这么大心思?要我说,咱们不如按老规矩给她下点儿药,还不得任您摆布?
孙斌撇了撇嘴:你懂个屁啊,碧水山庄是宁津杨家的地盘。
我们孙家能发展壮大,全凭着赵二爷的扶持。现在赵家同杨家关系紧张,我要敢在这里下药迷女服务生,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并非没想过用强,然而杨氏纵然远在宁津,却也是河西地带的庞然大物。哪怕任家、邢家撞上都得退避三舍,也就洛城赵家有胆量碰一碰,更何况孙家这种二流家族?
赵二爷和任老板图谋云梦山好久了,河西尽人皆知。时值神仙打架的时候,他这只小虾米可不敢惹是生非。
阿福撇着嘴:少爷,这就有点儿麻烦了。为了那么个娘们儿,您屈尊降贵,一次次的往碧水山庄跑,多不值得?
孙斌整理衣领,满脸猥琐的嬉笑:嘿嘿,你尽管放心吧,我这次携带了秘密武器,准保令知柔姑娘乖乖就范。
少爷,是什么秘密武器啊?能不能透漏一点儿?
孙斌压低了嗓音,无比得意:我派人偷偷打听,得知知柔姑娘的父亲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
我今天带着一百万来的,用我的钱,能买她爹的命,你说她会怎么选?原本还打算派人去她老家搞点儿事情,这还省掉麻烦了。
呵呵,在老子面前装贞洁烈女,最后还不得乖乖爬到我的床上来,任我摆布?
阿福恍然大悟,连连竖起大拇指:少爷,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说话间,孙斌不经意的偏头,正看到知柔姑娘手拎餐盒,从不远外的餐厅里走出来。
年轻女孩儿皮肤白皙,腰肢柔软,在清晨微光的照耀下,明媚灿烂,仿佛梦中走出的翩翩仙子。
哟?这不正是知柔姑娘嘛!孙斌很激动的跑过去,连连挥舞手臂,知柔姑娘!知柔姑娘!你等等我啊!
知柔听到了身后的呼唤声,赶紧停下脚步,神色迷茫的轻轻一瞥,眸子里顿时就翻涌起了厌恶。
这狗皮膏药,怎么又来烦自己啊?
知柔不止一次听孙斌吹嘘自己家里多么多么有钱,几乎垄断了整个河西的珠宝生意。
她也清楚这种豪门子弟招惹不起,强忍着心头憎恶,微微欠身:孙少爷。
孙斌目光贪婪的打量着女子曼妙的娇躯,就好像已然胜券在握,打量着自己的一件私人财产。
知柔姑娘,我特意从洛城赶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