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 傅瑶和冷艳的情况, 他已经猜得**不离十了。
这让他既不安又兴奋。
穿越这种事, 如果是别人跟他说,他是肯定不信的。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
他不知道那穿越会给女儿和冷艳带来什么, 所以不安;但是,知道她们是穿越而不是死去,甚至还能再穿越回来, 内心还是无比兴奋的。
甚至,他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上天给冷艳的天机, 让她能重新夺回属于她们家的东西。
当然, 这些可都是极为秘密的事,所以, 他嘱咐孙玉树跟谁都不要提这件事, 然后让他带自己去那座山。
孙玉树不敢得罪这位霸爷, 只能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然而,他们带着傅家死士在山上寻了一大圈,却一无所获。
山上什么可疑的地方都没有。更不用说有通向千年后的路了。
“这是怎么回事?”傅侯爷累个半死却一无所获,十分不爽地找孙玉树出气,“莫不是你消遣老夫?!”
当然, 这依然是看人下菜碟。正因为看出孙玉树的泼皮混子,所以才比他更霸道更混,这样才能吓得他不敢有半点隐瞒。
孙玉树吓得“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大爷冤枉啊!小人怎敢消遣大爷?小人之前确实是从这里过来的啊!千真万确,不敢有任何隐瞒啊!”
“那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现?嗯?”
傅侯爷用能吃人的口吻问。
孙玉树吓得瑟瑟发抖:“大爷,这这这,小人也不知道啊!但是小人确实不敢欺瞒大爷啊!”
而与此同时,他下面的地却是湿了一片。
竟是吓尿了。
傅侯爷沉吟。
想来这个孙玉树是不敢欺瞒自己的。而且他明显也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是,穿越之路却肯定找不到了。
看来,穿越这事,不是人人能行的。所谓的穿越之路,也只显示给有缘人。所以,即便是在这山里再转悠下去,估计也没法去千年之后。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傅瑶和冷艳回来。
把事情理清楚,傅侯爷就对死士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下山。
身后,是孙玉树的惨叫。
是的,他处死了孙玉树。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女儿和冷艳的安危,不能有一点透露出去的可能。孙玉树这个人贼眉鼠眼,又一脸的泼皮贱相,一看就是一辈子没干过好事的,也算死有余辜。这种人杀起来也完全没心理负担。
当然,如果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和冷艳,就算有心理负担,也一样要杀。
所以刚开始傅侯爷也想杀了一切见过孙玉树的人。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倒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因为盘算之下,还是不杀那些人安全。
因为一旦死人,必然会有人报官。而一旦有人报官,官府就会察觉。人命案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大案,到时候追查起来反而容易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他权衡之下,只是让人在外面散播,说那孙玉树是个疯子,从疯人营跑出来的,如今已经捉回去了。
果然,这话一散播,外人也就不再好奇了。
毕竟,就是个疯子,不至于天天成为饭后谈资。八卦什么的,还是要常换常新的好。
再无后顾之忧,傅侯爷就带着人走了,只留了一些隐秘的眼线在这里,等待女儿和冷艳归来。
他相信,傅瑶和冷艳总会回来的。
即便,傅瑶那孩子对自己可能有些误会。
这不,终于有人回禀:
有人拿着旧款银票出来花销了。
这是傅侯爷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怂恿皇帝女婿换银票的款式,且鼓励全民用新款替换旧款,并给予百分之一的奖励。这样,大家为了那奖励,都纷纷将旧银票换成了新银票。而他以前给傅瑶的银票,就成了绝版。
而现在,有人拿着绝版银票出来花销了。
几乎不用推断,就可以知道是女儿一行了。
于是,紧赶慢赶,在她们入京城之前,把人给截住了。
“你们不能就这么去京城。”他说。
傅瑶斜睨自己老爹:“所以京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侯爷有些尴尬,不好答话。
看他的样子,傅瑶也猜到了,冷冷一笑:“傅文君完全取代了我的位置,对不对?”
傅侯爷更是尴尬。
傅瑶便知道自己猜着了。
是了,跟之前她们说的一样——在后世的历史上,原皇后傅瑶已经死了,而取代她荣宠余生的,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傅文君。
“所以,这一切都是您支持的,是么?包括,让我消失?”